一株离土樹。一个圈外人。无顔有色。
 

【Gramander】忽而雨至(上)

忽而雨至

 

作者:顔樹

配对: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纽特·斯卡曼德

注意:根据 @茄子阿蛋 的脑洞展开,感谢她的可爱构思(大概就是一个甜饼,拖了很久的那种,格林德沃在纽特来之前被抓,而纽特以为部长只是个麻瓜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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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第十三次挥动他的乌木魔杖,与前十二次并无二致——毫无反应。笔直破开的空气静如死水,杖尖由第一次充满希望的一豆星光沦为无可救药的死气沉沉,安全部长的手指蜷紧了又松开,而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荧光闪烁。放弃尝试前的第十三次挥杖,格雷夫斯被迫开口念诵基本咒语,短促的音节一滑而过,完全没能发挥力挽狂澜的作用。

   格雷夫斯抬眼望去,光线自高窗均匀落入他的办公室,桌椅书架无不整整齐齐粒灰不落,一派稳重无恙。于是他叹了口气,终于接受现实,认同了对他的迅速回归抱持忧心的皮奎里主席高见。当日下午,他便整装离开魔法国会作暂时修整,留下明显松了口气的一众同僚和不乏善意的诸多关切。头缠黑缎的首席女巫自格林德沃被捕后露出嘴角难得的松动,“格雷夫斯,虽然国会不能一天没有安全部门,不过我想您暂时的缺席对部门不会有太大影响。”她说,想起自己最为得意的下属会听出并不存在的嘲讽,又表达了国会对各位精英健康状况的密切注意深切关怀。

   落日在层层薄云后燃烧,冬日最冷的寒夜随着格林德沃的被捕一同锁进监牢,一切都在恶化,一切正在好转。属于格雷夫斯的冬天仍未过去,黑魔法尚未完全解构,他的魔力如晨雾消散,遍寻不得。只是这次,春日最薄凉的呼吸带着勉强获胜的希望迎面而来,被扑上稀薄祝福的格雷夫斯毫无察觉,只余大衣下摆扬起又落下。

 

   点燃壁炉,点燃所有灼烧眼球的光热,格雷夫斯坐在沙发里,盯着面前的信封,T与S交叠嵌套落在封口,啊,斯卡曼德家一贯的规规矩矩。充满人情味的生活离他大概有一整个麻鸡世界那么远,特别是在格林德沃之后,连最为可靠的工作与法律都救不了他。因此当他从一沓客客气气的官方慰问中看到来自忒休斯·斯卡曼德的来信,那霎时的震悚和隐约的宽慰也是就顺理成章了。

 

   大战期间,忒休斯·斯卡曼德去了前线,两人见面寥寥,不过信件问候,互通情报倒是一件不落。格雷夫斯朋友不多,他的大部分同事甚至打赌这个人会不会有知心好友,这八卦能一直深入到格雷夫斯的感情生活。对此,忒休斯只是理解又同情地评论道:啊,权力使人孤独。青年时代偶然结识的友人,一晃便成了多年挚友,这封信也不例外地非常“忒休斯”。客气有理,兼具风度与规整,字里行间却始终脱不了格兰芬多的热情爽朗。一番问候情深意切,甚至还邀请格雷夫斯来英国更为全备的医疗机构治疗,末了,不忘提及他那“令人暗暗骄傲的古怪弟弟”。当忒休斯作为战争英雄参加战后会谈时,他就不止一次地说,我打击敌人救助平民是应该的,至多是数量和规模上令人称赞,我弟弟才是真正的英雄,乌克兰铁腹龙,好家伙,你们有谁能单独制服?

   格雷夫斯承认他对忒休斯那赫奇帕奇出身、中途“令人扼腕的痛苦和遗憾”退了学、对魔法生物情有独钟的弟弟很是好奇,不过每次都是时机不对,“有个满世界乱跑的弟弟唯一的麻烦是,回不来的节假日里得听上妈妈的双倍抱怨,”忒休斯倒是不在乎,“甜蜜的痛苦啊。”

   问候信末尾,忒休斯提到他弟弟近期将抵达纽约,“妈咪终于放心了,要知道,他满世界追的宝贝动物里随便一样都比鹰头马身有翼兽危险多了……若是有幸撞上你,还请麻烦多多关照。”一张匆匆剪下的复制照片落在矮几上,年轻男人局促不安地微笑着,几乎还是个孩子,一头乱发卷曲蓬松,遮去了那惊惶不定、宛如幼鹿的眼睛——纽特·斯卡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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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特·斯卡曼德非常苦恼。非常,非常苦恼,大概还得加上一长串关于梅林的焦头烂额。

   今天一早,他乘坐的轮船抵达纽约。重新回到熙熙攘攘的大都市令他压力倍增,在这个他从未探索过的新大陆城市中,有着比伦敦蓬勃得多的生息,繁荣陌生,好奇到足够令人心生向往——他那一箱子宝贝动物们也是这么想的,起码无声无息溜掉的嗅嗅是其中之一。他是在找到旅馆落脚时才发现那只皮毛黑亮的小动物不见了的,一时间,雷鸟在他头顶掀起风暴,一百头毒角兽从他心头隆隆跑过,跟满脸无辜的隐形兽对视半晌,纽特无奈地垂下了头。

   从他狭小房间的窗户向外看去,初春的纽约闪耀着冷漠的光芒,一排排房屋,一幢幢大厦,绵延起伏,铺开到云间天际去了。顾不上吃一顿午餐,纽特把皮箱结结实实地捆上,又拎着它出了门。他对这砖瓦与钢筋玻璃构成的城市一无所知,只能靠野外生活磨练出的方向感,摸索着来时的路。直到走出好几个街区,他才意识到,作为一名踏上美利坚土地的外国巫师,他还没拿到魔杖许可证。

   虽说他对这里严苛的法律条文颇有不满,但出于对异国国情的尊重,他还是规规矩矩提前递交了申请,现在只等着他去取证明了。

   只是……魔法国会在哪啊?

TBC.

激励一下自己别拖成doge(没有把握(很对不起了qw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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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Luke/Vader Drabbles父子短文集(1)

一脚踩进星战坑,还一下子吃到这个父子(捂脸)……我就是被这个系列塞了安利然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突然不好意思的患者qwq总之,希望同好喜欢,不适者请【速速避让】,谢谢了❤


卢克/维达 段子合集

作者:Mischiefs_Hawk

译者:顔樹

分级:无(看情况)

总括:卢克·天行者和达斯·维达配对的一堆短篇段子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877343/chapters/13545205


第一章

85.口红

   达斯·维达喜欢儿子探索他的纳布遗产。卢克的脸酷肖他的亡妻,可即便谈及她,痛苦也会排山倒海般涌来。而当卢克仰头望他——如此疼痛,但维达怎么可能拒绝他的请求?

   “母亲她来自哪颗星球?”

   “乔美尔星区的纳布。”

   他儿子点了点头。

   “莱娅说那儿很美,不过我还从没去过。”他用那裹在黑手套里的手轻轻抚上卢克的面颊。

   “你想去么,我的天使?你母亲的家人会想见你一面的。”

   他曾一度拥有的湛蓝双眸透过面具目镜凝视着他,它们惊喜地张大了。

   “要是他们不相信我是她儿子怎么办?”维达深知,他难以在此刻的卢克身上看到帕德梅的影子。

   “把这个给他们。”他说着,拉下那条一个小男孩为一位女王而制的项链,将甲板木放进卢克的掌心。

   “他们现在还住在湖区的梵瑞基诺,而你母亲的名字是帕德梅。”透过恼人得要命的目镜,他注视卢克粉嫩的双唇喃喃着帕德梅·天行者的名字。

 

   卢克承诺一到纳布就联络他,对极厌恶见不到卢克的维达来说,这是必要的牺牲。

   “谢谢你,父亲。”

 

   卢克在纳贝瑞家度过了两周,当然,他们热烈欢迎他的到来。维达尊主能通过原力感受到他儿子无法自抑的欢愉和爱意。

   而当卢克回到执行者号后,维达察觉到卢克因重返父亲身边而燃起的激动之情,他释然不已。

  在将自己的行李放回他们共用的房间后,最后一位绝地来到已在舰桥候他多时的父亲身边。作为一个纳布人——或者说半纳布,卢克穿着十分得体。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衬衫,一条紧身裤,衬衫上绣着纳贝瑞家族纹章上的月亮。他的面庞化上了再浅不过的妆——包括口红。那红落在他脸上,深沉似血。维达发现这红凸显了他儿子双眸的蓝,极其可爱。

 

   “我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卢克微笑,过去两周的黑暗无光也没那么难忍了。

   “我也是,谢谢你让我去纳布。”

   “只要能让你开心,怎样都好,我的天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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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章长短不一分级也可能不一,有原作也有AU,有些章节是系列……总之写得很随性啦,要是喜欢的话麻烦各位给原作者点kudos或者写评论,这位大大很喜欢收到评论,要想点梗或者出脑洞也可以哦~这边的评论我会翻一下再回给作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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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Tim Drake and The Mystery of Superboy(1)下

对不起拖了好久……假期一定翻完,之后会保持一定频率更新(跪)

(1)上重新排了下版,做了些细节修改,如有错漏还请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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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993283/chapters/15934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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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大半个周末都在提姆的房间里游来荡去,看着他编写计算机脚本,对因凯西正在气头上而不能在塔里自由游荡而大声抱怨。每当他对此怒气冲冲,提姆就会提醒他谁才是罪魁祸首,于是康才安定下来。如此反复。这是个过程。

   巴特给他们送了几次吃的——或者说最起码他试了,食物们真正送到提姆房间时都不剩多少——不过除了一桩在泰坦们出动时便已被特警队处理得差不多的绑架案,这还真是个平静的周末。

   在周日他们最终分别时,提姆向康纳保证他会于周一清晨又快又早地抵达肯特农场,康指着告诉他应该是早上六点整。提姆嗯了声,说也可能是八九点到。他们冲彼此微笑,互相嘲弄,一切都那么日常。

 

   结果,提姆驾驶着蝙蝠飞机降落在谷仓后时已是十点一刻。仅在数月之前,他和康曾试图哄骗克拉克让他们建一座为它日常到访停放的仓库。在过去,披风就够用了,不过要是肯特家有访客那便不够万无一失。提姆停稳后,某人开着他们的卡车进了四十五吨重的隐形飞机。何况,玛莎喜欢有更多地方储藏她的盐与胡椒调味瓶收藏,当提姆登上仓库楼梯时,他带着极深的即视感对此表示欣赏。

 

   康正在触地舱口的突起上等着他,他满脸怒气,双臂交叠,“你来的可真够晚。”他说。

   “有些事需要我留意。”

   康眯起眼,“比如说?”

   “睡觉。”提姆笑着答道,康大声抱怨,挥开双臂漂浮起几英寸。

   “早餐结束了,提姆!”在他们走到屋前时,康倒飞到提姆面前说,“我不得不独自解决属于你的六块煎饼。”

   “人们一般是怎么称呼超人与烈士的共同体来着?”提姆问道。

 

   他们走进前门廊,玛莎·肯特等在这里,她从容一笑,“真高兴能再次见到你,提摩西。”

   “您也是,肯特夫人。”

   玛莎张开双臂,亲昵唤道,“你呀,到这儿来。”

   “噢——”提姆叫了声,随即被玛莎肯特圈到怀中,尽管她矮小、身形佝偻,在力量方面比不上康,“——好吧。”提姆不禁在第一时间想到,或许超人家著名的熊抱并非氪星特产,而是肯特家专属。

 

   “别告诉康纳,不过我有在烤箱里给你留一些热煎饼。”放开提姆前,她在他耳畔悄声道。

   “嘿!”康大叫。

   “谢谢您,肯特夫人,不过我在离家前已经吃过了,我真不饿。”提姆开口道,他随玛莎穿过门廊进到厨房,“也许小氪会想吃?”

   “也许是我想吃。”康嘟哝道。

   “你,”玛莎说着,卷起餐桌上的报纸抽了下康的胳膊,“不需要再吃任何东西了!”

   “我可是正长身体的青少年!”

 

   提姆哼了声,这无疑代表嘲讽,可它突如其来,不假思索,令人尴尬。康爆发出一阵短促大笑,而提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玛莎将她手里的报纸指向提姆,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坐下好好吃上一顿家常菜,你还得吃的饱饱的,不然我会叫克拉克追着你不放!”

   提姆对她笑道,“遵命,女士。”

   玛莎小小地惊喜了一下,康嘟囔道,“你不用这样的。我记得的你就是个焦躁的矮个儿书呆子!”

   “康纳!”玛莎喊道,“不准你这样谈论你的朋友。提姆一直都很可爱。”

 

   提姆将微笑转向康,而对方只是转了转眼珠继续说道,“您不了解他,妈。他一点都不可爱。”提姆仍咧嘴笑着,对此无动于衷,康发出嫌恶的声响,“快停下,你已经让我毛骨悚然了!而且你现在有正事干,伙计。”他拍了两下手,“快点!”

   提姆不笑了。老实说这算个解脱,他的下巴开始发痛了。长时间的假笑可不属于提姆的训练内容,“好吧,我们先从客厅开始。”

 

   只是拆到康的房间就花了他们至少半天的工夫。在墙上钻洞取出摄像头花的时间还好说,但是重填孔隙,打磨平整,还有重上油漆更费工夫,即使在有康帮忙的情况下。

   到下午两点半左右,康在过去半个钟头里至少提了他的氪星人代谢四次,还抱怨他们的工作进度只到了百分之七十。提姆把他的工具箱放在康房门前的地板上,开口道,“行,我也有点饿了。”

 

   康迅速回道,“好啊,”地板上提姆的摄像头部件全都装进了桶里,“我去看看妈做了些什么吃的。”他说着,走下了楼梯。提姆料想等他们准备好继续开工时,康会带点吃的给他。极可能是因为提姆确信康知道他门上的摄像头,却并不知道自己衣柜中并没有嵌进墙里的那个,而提姆希望能在康注意到它之前把它取出来。

   万幸的是这事干起来挺快,提姆不到一分钟就取出了摄像头。他注意到架子末尾被某种皮革制品塞满了,于是他从康的法兰绒衬衫组成的帘幕间探出头去。他抓住它,多半只是为了平复自己的疑虑,“嗬,”他哼道,康的超级小子旧夹克从它的衣架上滑下,“他就这么把它挂在自己的衣柜里。事实上每个人都能在这儿看到它。”提姆缩起肩穿上夹克,不完全由于他开始因玛莎为抗击堪萨斯八月热浪的空调大军冷得起鸡皮疙瘩,还半是为他想要“拷问”一下康。

   说曹操,曹操到,提姆想着,他听见康在他身后发出被什么东西噎到的响动。提姆转过身,见康正立在门口,一手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热狗。他腮帮子鼓鼓的,整张脸无疑红透了。他又咳了几下,咽下食物并大叫道,“老兄!”他将一盘热狗放在柜子上,挤进提姆的个人空间里,看起来狂乱极了,“脱了它,你在哪找到的?”

 

   “我很冷,”提姆答道,“以及是在你的衣柜里找到的。”

   “你翻了我的东西?”康看起来近乎发怒,不过他脸上更多的是疑虑。

   “我没有,”提姆反驳,“我真的很冷,所以得找点什么穿。”

   “所以你就拿了这件?”康嘶声道,提姆尽力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但不管怎样他还是失败得太明显了。“我的天哪,你是故意的。“

   “不。”

   “我恨你。”

   “你得让我穿,毕竟你又没再穿过了。”

   “你只能在蝙蝠洞里穿。”

   “嗯,那不可能。”

   “那你就不能穿。”

 

   提姆吹了口气,整了整衣领,埋头于他的工具箱开始解决康门上的摄像头。

   “兄弟,说真的脱了它,”康说,“你会把沙尘弄到衣服上的。你知道,那可是真皮的。”

   提姆转过头来,斜了他一眼,“你曾经穿着它跟粘液怪和巨型机器人干架,现在你担心我把灰弄到它上面?”

   “我让雷克斯帮我订了二十多件一样的,好让我能及时换掉破损的,那可是我最后一件了!”

   “嗯。”提姆应声。

   “我超严肃的,提姆。如果你搞脏了我的夹克我会把你揍进地里的。”

   “噢,”提姆开口道,他从工具箱里拿了把电钻出来并打开了它,“你要把我狠揍进地里,哈?”

   “耶稣,”康喊道,“耶稣啊,提姆!”

 

   尽管康有巨大不满,不过提姆还是在接下来的工作里穿着他的夹克。有点怪,提姆想,就像他们从曾经的少正时光里互换了角色一样,提姆不曾是麻烦的煽动者,但康表现得越小题大做,提姆越能感到愉快,因此提姆仍穿着这件夹克。

 

   他们刚完成对走廊上最后一个摄像头遗留的孔洞的粉刷,提姆便听到楼下纱门嘎吱嘎吱的开启声,克拉克的声音旋即在屋内回荡开来。

   “噢天哪。”康低呼了声,他悬停在天花板附近,手里的粉刷危险地晃悠在提姆头顶。

   “我不知道克拉克要回。”提姆说,他向旁跳开几步,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最终落进地上抹布里的浅黄油漆。

   “我也不知道。”

 

   “晚饭吃什么?”克拉克问玛莎,提姆能透过楼梯间空隙看到他们。

   “Belinda,”玛莎回道,她一手托起盛有色泽金棕的烤鸡的玻璃盘,另一只戴烤箱手套的手也拿了几块鸡肉,“菜得等会儿才能上桌,但愿你没饿坏了。”

   提姆因这农庄日常打了个激灵,他瞟了眼康,要是康脸上有什么一闪而过的神情,他肯定也是如此。

 

   “我觉得我还是能等的。”克拉克说。

   “行,要是你想跟男孩们打声招呼,他们就在楼上。”玛莎转向柜台,离开了提姆的视线。

   “男孩们?”

   “提姆在这儿,他来帮康拆掉所有摄像头。”

   “哦。”

 

   康绝望哼喃,在提姆身边沮丧下坠好几寸。与此同时,克拉克迈着愉快的步伐踏上楼梯,一下一下,嘎吱嘎吱,重击声清晰可闻。他上了楼,冲他俩一笑:“康纳,提姆,你们的重建工作进展如何?”

   提姆回以微笑:“就快完了。”

   “是终于结束了,”康补充道,“我们该叫巴特来的,不消几小时他就能搞定全部。”

   “没错,然后我所有的摄像头都报废了。”

   “挺好的,”克拉克说,没明确针对任何一方的玩笑话,也许他只是无视了它们,“你们俩想不想弄完了就下来帮我布置餐桌啊?”

   “只要能摆脱油漆毒气,让我干什么都行。”康说着,将刷子扔进了敞口的油漆桶里。

   “嗯,我也该回哥谭了。”

 

   话音刚落,出乎意料的是,康和克拉克齐齐看向了他,他们的眼神里满满都是不乐意,说白了,就是烦恼不已。没有比现在更能看出他俩拥有同一段基因的时候了。

   “提姆。”康喊了声。

   “不行,”克拉克说,“你得留下来吃晚饭,以及过夜!”

   “我——不,”提姆摇摇头,“真不行,我还要去夜巡呢,不过谢谢你们的好意。”

 

   克拉克了然一笑,提姆松了口气,想着他总算不用继续推脱这事了,没想到克拉克以一种过分愉悦的口吻说道:“我不会让那发生的,你必须留下来吃晚饭。”

   “我——”

   “之后留下来过夜。我已经和迪克谈过了,他说你这几周晚上都没让自己好好休息一回,”克拉克小小地挥了下手,“我在楼下等你们。”接着他便离开了。

   “什么鬼……”提姆喃喃,转身看向皱起眉头的康,抄起了胳膊。

   “真不敢相信你竟然想把我丢给克拉克。”

   “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谁让你穿我夹克的。”

 

   他们下了楼,餐桌已经布置好了,玛莎正忙着把烤鸡摆在正中间。而克拉克站在房间另一头,对他们咧嘴一笑,他戴着烤箱手套,捧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豌豆。提姆想,其实他根本不需要手套,搞得像滚烫餐盘能烫到超人似的。

   所有提姆认识的人总会念叨着蝙蝠侠有多擅长操纵人心啦,有多聪明啦,还能鬼鬼祟祟不费吹灰之力地令每个人都按他的思路来啦。没人注意过,当计划有条不紊地执行时,克拉克·肯特的谦逊有礼,和善微笑,或是隐在镜片后的眼波微转。提姆老实承认,克拉克·肯特可比蝙蝠侠吓人多了。

 

   “提姆,真高兴你能留下来,”玛莎坐在克拉克身边说道,“这几天我们得搞一次韦恩-肯特家聚餐,可以就在外面院子里举行大型烧烤那种,噢!”她叫了声,轻轻抚平了她的餐巾,“我们可以享用Stacy!她已经老啦,我打算用她做肉干和培根,不过先得准备超棒的手撕猪肉三明治才行!”

   康侧过脸惊惧地看了眼提姆:“我喜欢Stacy。”

   提姆差点大笑起来。

   “好主意,”克拉克赞同道,“不过想让布鲁斯现身得靠运气。”

   “哦,”玛莎对克拉克摆了摆手,“只要给我五分钟,保证能让他求着我要邀请。”

   “也许您能说动布鲁斯,”提姆开口道,“但我可不觉得您能应付达米安。”

   “拜托,”玛莎切下一只Belinda完美的烤翅,“我可是养大了克拉克的人,不是吗?”

   克拉克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妈!”

 

   晚餐在无伤大雅的玩笑和友善的嘲弄中愉快地进行着,直到提姆帮玛莎收拾起盘子,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经历过这种事了。晚餐很棒,尽管提姆清楚他需要它,但它还是引起了一阵疼痛——在他生命中也曾有这么一段短暂时光,有一顿坐下来好好吃的晚餐,一个普通的家。不是说他没把布鲁斯、迪克或是阿福当做家人,只是,如果蝙蝠家表现得有这么日常普通,那反而像作秀。要是肯特家表现得普通,那便确实如此。提姆不太确定个中区别,但他明白确有差异。   

 

   克拉克在康的房间里放上充好气的充气垫,就在门边,正对康的床。在康洗澡的时候,提姆帮克拉克铺好了床单和毯子。他们全程沉默不语,做完这一切,克拉克在膝盖上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他仿佛会读心一般微笑着看向提姆。

   “嗯。”提姆开口欲言。

   “虽然之前说过了,但我还想再次感谢你愿意留下来,提姆。”

   “没事,”提姆点点头,略一停顿,“克拉克,一切都还好吗?”

   克拉克叹了口气,他抬头凝视贴在天花板上的星星,它们在黑暗中闪烁微光。提姆敢肯定地说,它们和克拉克在这里的时间一样长,“我觉得,事况急转直下甚于日渐好转,”克拉克答道,“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跟布鲁斯秘密联络过了。”

   克拉克一笑,“你很聪明,提姆,”他说,“坦白说,你聪颖绝伦,如果你真心想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我清楚你自己也能查出来。但是你在等他告诉你,你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提姆无言以对,直到克拉克突然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那压迫感无疑是肯特专属。

   “提姆,作为朋友你够好,康纳有你在真是大幸啊。”克拉克放开手,留下一句晚安便离开了。甫一出门,康就顶着一头张牙舞爪四处乱翘的湿发走进房间,一脸好似踏进了阴阳魔界场景的表情。

 

   “你刚刚和克拉克拥抱了?”康问道。

   提姆高举双手以示清白,“他先伸的手,我又没抱回去。”

   康皱眉,转头冲大敞的房门外吼道:“别随便抱我朋友!”而克拉克爽朗的笑声顷刻便飘上楼来,提姆听得一清二楚。

 

   在提姆借了一条康的睡裤和超级小子T恤之后,他们钻进各自的被窝。听见康对自己嘟囔着晚安,提姆暗忖,克拉克那古怪地暧昧话语可能也不过如此了。可能是他自己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讲真,康这一整天都表现得无比正常,跟以往没什么两样。无论是什么令他跟凯西分手,以及敦促提姆拆掉他所有的应急摄像头,那显然不是什么能影响到康日常生活的大问题。这种想法某种程度上让提姆放心不少。他沉沉入睡,完全没意识到紧绷着的神经最终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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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姆被一阵尖锐高亢的铃声吵醒了,他想那肯定是康可怕的闹钟在清晨不合时宜地响了。提姆知道这些是因为康住在农场里,他还有家务活要干。直到他听见木头裂解墙皮绽开时的响亮爆裂声和身旁的尖利喊叫,他才意识到铃声并非来自康的闹钟。那是他热视线的声音。提姆猛地起身,发现康正直挺挺地坐在床上,他双眼射出的鲜红光柱已经在他正对着的墙上开了个洞。整个房间都沐浴在这不祥的红光中。

   “康!”提姆喊道,康畏缩了下,却没有更多反应,“康,闭上眼睛!”

   克拉克转瞬出现在门口,他呼喊着康的名字,最终,康闭上眼睛,抖抖索索地吸了口气,红光随之消失。

   “见鬼,”康喃喃低语,双手掩面,“真是见鬼。”

   “没事了,”克拉克说着,立刻走到康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他的背,“康纳,没事的。”

   “可恶,”康声音尖锐,语调破碎,提姆沉默地注视着他向前倾身,前额抵上膝盖,“我很抱歉。”

   “没什么,康纳。”克拉克低声道。

   “妈的,真对不起……”

   “我们能修好墙,没人会受伤,一切都会好的。”

   康自指缝间瞥了一眼提姆,颤抖地呼吸着。要是康凑巧看了一眼提姆,那么自他眼中射出的激光就会打中他,提姆非残即死,这个念头同时击中了康和提姆。康又深吸了一口气暗道,“哦操,”接着他试图坐起身呼吸,那些都阻塞在他喉间,一出声却变成刺耳粗声。

   “康纳?”克拉克问道。

   康的胸膛因过度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或许他不知道如何应对狂暴的热视线,但提姆·达雷克专长于抑制恐慌症。他踢掉盖在腿上的薄毛毯,仓促冲上康的床。

 

   “康,”提姆说着伸出双手,“抓住我的手,握紧了。”

   康如同看见氪石般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不过还是在提姆摆手示意时抓住了它们,“跟着我呼吸。”提姆说,开始演示做深呼吸。

   这花了痛苦难忍的几分钟,不过康做到了,他重新平复了呼吸。

   “我很好,”提姆说,“玛莎也没事,你没做错什么。”

   康点点头,呼吸依旧粗重,“是啊,”他开口道,“当然没错,还他妈在墙上开了个洞呢。”

   “那也没多大。”提姆回道,尽管那个洞有篮球那么大。

   “我们用不了一天就能把它补上,”克拉克补充道,他安慰性的抚了抚康的背,“你现在好些了吗?”

   康点了点头。

   “我去给你接杯水来,马上就好。”克拉克说完便离开了,他走到门边回望道,“提姆?”他歪头示意他到走廊上来。

   提姆看了眼康,后者转转眼睛说,“好吧没事,跟他一起去厨房讲讲我最近的情感插曲,搞得我好像没有超级听力一样。”

   “康纳。”克拉克喊了声。

   “怎么?”康摊开手回了句。

   克拉克叹气,提姆最后看了眼康,便跟着克拉克去了走廊,一路走下楼梯。

 

   “发生了什么?”克拉克问道。

   “嗯,我不太清楚。我想他可能是做了噩梦之类的?这只是假设。他在你出现之前毫无反应。”

   克拉克点点头,在厨房碗柜里取出杯子。

   “他之前有惊恐发作吗?”提姆问。

   “没有,这还是头一回。”克拉克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罐水,“真高兴有你在这里,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超人,”提姆说,“我想你本可以解决的。”

   “从燃烧的大楼里救人是一回事,提姆,在路上帮他们治疗伤口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码事了,而我不能保证我能处理好全部。”他叹息,将水递给提姆,“你能把这个带给康纳,确保他没事吗?”

   “没问题。”

   “我得去看看妈。”

   “嘿,等等,”克拉克正欲上楼,他停下脚步看向提姆,“我知道这事真不该我插手,但是……我想确认一下,”提姆叹了口气,“无论发生了什么,它——它应该很严重,所以……我只想知道康他,要是他需要,你懂的,去看一下治疗师。”

   克拉克点头道,“他会的。”

   “行……那就好。”提姆看着他爬上楼梯,很快他自己也跟了上去。当他回到康的房间时,灯已经关了,康躺回到床上,面对着墙壁。

   

   过了好一会儿,康开口道,“克拉克是不是把我最近有多么糟糕的事都告诉你了?”

   “没,”提姆回答,“他没告诉我任何事。”

   康哼了哼。

   “我想你是有超级听力吧。”

   “我真心不想听见所有事情。”康回答道。

   “如果你想告诉我——”

   “我知道,”康说,“我会的。”他深吸了口气,“要是我不想的话行吗?”

   “可以,那也没问题。”

   “好,因为我不想说。”康说道,“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提姆注视着康,他的侧脸笼罩在自窗口流泻而入的柔和月光中。这一次,提姆终能将手轻搭上康的肩膀,“哪有的事。”他说着,接着站起身回到自己床上。

   “晚安,”康开口道,“再说一次。”

   “晚安,康。”提姆回应着,他清楚自己不会再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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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mander-一切自离别开始-关于Almost Lover

【失踪人口回归,咳,还是不干正事】

【脑洞形式的观后感,谨慎食用】

荣耀归于聆泠太太
http://linglinglanmenglanmeng.lofter.com/post/1d4041ae_d5548ca

一切自离别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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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对床的好姑娘,要是你处得正火热的男票突然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你会怎样。好姑娘是个直脾气,她干脆地说,自己会崩溃,会满世界问他下落,去找他,担心他出事,然后拉着闺蜜讲他消失前的事,去找那些可能的预兆或是分析一切导致现状的原因。最后呢?我问她,她笑,按我的性格,就是崩溃啊。接着我问,要是有一天,他又出现在你面前,还处于一种明眼人一看就“和别人在一起了”的状态,还对你特别冷淡好像忘记了曾经跟你在一起的事实——她打断我,就是说,好姑娘一字一句作总结道,他劈腿,还默认跟我分手了。我张口欲辩,不过也没错,就由她说了去。她的回答是,要是我跟他感情深,当场一耳光呼上去,这还算给面子了,不然我当场就开始拳打脚踢,真的。

   眼熟吧,这是Almost Lover里部长的处境问答。我拿这个假设题轰炸了一堆光棍妹,得出的答案个人特色满满,跟我挨床的妹子一句“打妖妖灵啊”直接把我撑回去了……也没毛病哈哈哈。后来我补充一条再问挨床妹子,要是周围人都不赞成你跟他在一起,特别是你爸妈,又怎么办呢。她说,那就分手咯,看我一脸目瞪狗呆她又加了句,我是比较想得到家人认同支持的幸福啦,但是我还没谈过这样的恋爱,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做到哪一个地步呢。

   不过我注意到一个共同点,即人之常情,会焦急,会担心,对所爱之人离去的追寻,对自身的质疑和不安。

 

   可以来讲讲聆泠太太的Almost Lover了。

   ——一刀把我捅了个对穿,还是钝刀子割肉的那种。

   文章语言平实近乎白描,看甜知虐,看开头韶华逝去就知后必有少年风华,见分离知相守。故事也并不陌生,相爱了,在一起了,分开了,依旧深爱着,一辈子,到最后只是个谁先走谁后走的问题。先离开的人是被留下的人,双向的秘密遥隔大洋数十载,仿佛麦琪的礼物,拿自己最珍贵的去补永远拼不合的。

   而我想吹上一吹的是太太的留白。特地压缩的文段,不曾提及的内心深处,而这些空白自然都落在我们这群吃瓜群众身上。就算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爱恋和离别,我们还是能想象啊,我住英格兰,君住美利坚,日日思君不见君,你说虐不虐,太特么虐了啊。一往情深,年轻时总还带了那么点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狗血,可一旦空间和时间上来个无限拉长,想想看,一个“十九年后”就够能让人伤感到蓦然垂泪了。这是我第一次强烈脑补到希望作者继续写一篇“一发完”的文啊(除了那些临门一脚刹车和挖坑不埋的太太们,没有任何针对)。

   开头提到妹子们的回答,可妹子不是部长,我也不是,我就只能脑脑。

 

   部长一开始可能只是等待,他尊重纽特,觉得纽特要是这么做了肯定会有他的理由。帕西瓦尔·格雷夫斯擅长等待,对他而言,等待是审讯室惨白灯光下的沉默,是幻影移形前轻轻吐出又屏住的呼吸,是一场猎捕或是一次死刑留给他的第一感觉。他也熟悉等待,一如熟悉十二种领结的完美打法,熟悉银柄镶珍珠母的乌木魔杖的重量。当他在空荡荡的卧房醒来,唇齿间仍缠绕着年轻爱人的甘美气息,伸手却触不到另一具柔软温热的躯体。中年男人怅然若失,他在早晨潮湿而寒凉的空气里屏息以待,一声柔情蜜意的呼唤,一个拥抱或是一个吻,一切带有安定持久意义的东西,比钻石更恒久,比朝阳更温暖。可是没有,一切皆流,一切皆逝。等待在白日破灭,理解动摇于知晓神奇动物学家离开纽约的消息。

   接下来是无人不知的偏执和追寻。他一定写过信,言辞尖锐或是焦虑不安,寻求一个答案,抑是索要一个安好的消息。不过格雷夫斯倒不一定寄出去过,有些他修修改改,干脆扔进火炉,有些他长存柜底,总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还有些则成了一封封语焉不详敷衍试探的问候,大多数都是寄给斯卡曼德家或者忒休斯的。他们当然知道些什么,格雷夫斯肯定连他的下属说不定都比他自己了解得多。

   他不是没听过那些流言蜚语,不怀好意的言语与视线的重量也算他的旧友了。只是他从未想过这会威胁到他的爱情,他一向以自己与纽特这强韧的情感纽带而暗自愉悦,他们相爱,彼此相知,爱对方胜过自己。所以这是预兆,还是最后通牒?格雷夫斯回忆最后的温存,将他们的过去,临行前的点滴都拆开了揉碎了分析透了,却还是觅不到缘由。小斯卡曼德不可能突然放弃,自己亦然,想来想去,除了“离开”二字外一无所获。

 

   一切都变得绝望。等待变得千疮百孔,纽特是他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得之不易的光明和救赎一旦远去便只剩一尊圣像的虚影。蒂娜和他摊牌,他哑然,并未表现出脱离遗忘咒的情状,深陷痛苦与苦涩幸福的女下属也未曾发觉。她递交调职报告,去了他的身边,去到格雷夫斯深爱的年轻人身边,那些混合着羞怯和真诚的微笑如今要分给戈德斯坦。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掏出魔杖抹去她对他的爱意,可他清楚这无济于事,纽特·斯卡曼德做出了选择,也替他做了选择,那是一颗滴血的心在奋力微笑。而自己早在决定等待的那个清晨便永远失去了他,格雷夫斯的余生都要为此付出代价。此时,他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挠另一个不幸的人去获得幸福呢?于是他送上祝福,足够真诚,蒂娜临出门前凄然一笑:真羡慕您啊,长官。

 

   格雷夫斯在一场酒会上遇到阿德拉,她碧眼含笑,聪慧而坚强,一眼便识破他的层层伪装。她说:我们互相需要。阿德拉眼神真挚,毫无感情,他释然,一切都顺理成章。直到又一场晚会,斯卡曼德兄弟不远万里前来,他才有幸与纽特重逢。格雷夫斯从未感到穿过手指的誓言竟会如此沉重而灼热,提醒他那些本该埋葬的情感正在卷土重来,他微笑,彬彬有礼而游刃有余,他看到纽特的局促,看到对方眼神慌乱地扫过阿德拉与戒指,看着他露出一个破碎却仍在记忆里闪耀的微笑,他熟悉这种感情,如同熟悉冰冷的床榻,熟悉每个没有另一个人呼吸存在的日子——那是爱情,一度被扑灭被冰封的狂乱光热。阿德拉识趣地离开,于是他用似曾相识的语句试探,却换来对方与蒂娜越发亲密的反应。他彻底醒悟,从未如此刻失落,也从未如此欣喜,爱情的河流断成两片湖泊,经年之下,却并未变作死水。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最后还是选择了等待,他看得到目的与彼岸,他过去爱他,现在依旧,未来也将持续下去,而对方也会如此爱他,尽管彼此都未能给对方以长相守,但爱情就在那里,无人可以染指,无人能够击败。我们都为爱情牺牲,其中没有输赢之说。我们生于白日,家族不能使我们屈服,时光不能让我们认输;我们逝于黑夜,就连死亡也不可将我们分离。

 

   这些大概就是我能想到的空白了,比较放飞的脑,完全破坏了太太的意境,真的,太太的留白完全可以脑十万字(再吹一遍)。不过,文中人物略有欧欧西,双线并行的叙述过于抽离和独立,衔接与过渡都有待打磨……这些,大概是Almost Lover为数不多的缺点了。毕竟瑕不掩瑜,与太太共勉,共同进步吧。

 

   感谢所有为Gramander产粮的太太们,也感谢所有不吝小红心小蓝手的各位看官qwqq(万年拖延还是得开始搞事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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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Tim Drake and The Mystery of Superboy(1)上


【译者警告】

故事背景在重启前,本人漫画没补到这里,错漏不妥请一定私我啊……新手上路,非常紧张,还请多担待【鞠躬致歉】我的水平大概只比机翻高一丢丢orz


提姆·达雷克与超级小子的秘密


译者:顔樹

外援:温吉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993283/chapters/15934924

配对:Conner Kent/Tim Drake,Jason Todd/Stephanie Brown

分级:M

摘要: 康有些很严重的问题,而提姆决心弄清楚是什么,无论这样做他必须面对多少让人苦恼的世俗习惯。另外,金属人偷了钢骨的头,并试图用它摧毁旧金山。一切都很正常。


 

第一章:八月

 

提姆没怎么注意那些监视器。他正试图结束长达三周的蝙蝠电脑防御系统的升级工作。自从布鲁斯为他飘忽不定的蝙蝠侠群英会计划离开,迪克就对这些放任不管了。同时,提姆确信,达米安不仅能在布鲁斯的防御下更新蝙蝠电脑,他也不相信达米安不会在没准备一大堆隐藏数据缓存的情况下,为他妄想中不受任何恶魔干扰的那一天到来前这么干的。所以提姆只好再次自己动手,这一次,他确定那小鬼骇不进他了。

 

  综上,提姆没看监视器。事实上,当他注意到克拉克出现在康在农场的卧室时,他还在无比专注地工作着。康的屏幕位于斯蒂芬妮的起居室和顶层公寓的厨房之间。斯蒂芬妮已经在咖啡桌旁独自玩了三个多小时的单人纸牌,而阿福正为一位尤其不该得到尊重的十岁前刺客准备晚饭。

 

  提姆这才抬起眼看监视器,克拉克最近拜访农场都不怎么愉快,又及,根据以往经验,提姆知道他和康总是意见相左。不过,直到提姆注意到康坐到床边弓起身子,把脸埋进掌心,他才完全转过脸面对屏幕。克拉克正安抚性的轻拍着他的背。他们的脸低垂着,摄像头的角度转不到那儿,提姆无法读克拉克的唇语,但他知道他在说话。他从没像此时此刻这般懊悔没在康的床头灯里装上麦克风,尽管他知道这会侵害到康的隐私。

 

  提姆一直不清楚康到底知不知道那些摄像头。斯蒂芬妮绝对知道,因为她有时候会正对着起居室的摄像头跳蠢兮兮的舞,或是从厨房拉来椅子,站上去向提姆展示她画的一些下流漫画——不是关于他的,就是达米安的。有一回她还躲在沙发后面表演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木偶戏。不过康从未表现出如此明显的认知,因此提姆不能确定,尽管他的确有几次冲着提姆的摄像头做鬼脸。一次是在他们被识别进入时,提姆发誓康在凯西身后冲着摄像头眨了眨眼,不过他无视了,一点都没关注那个动作。

 

  说实话,考虑到康有多么不检点,提姆惊讶于他还没逮到过康和凯西有什么实质性举动。这个念头让他犹豫了片刻,他想也许康的确知道那些摄像头的事,那肯定是提姆从没逮到他和凯西卿卿我我的原因。不过,当他回看向监控器,这种想法即刻消散无踪——康被克拉克的双臂环绕着,颤抖不已。提姆瞧见康的手紧抓着克拉克的法兰绒衬衫。对此,提姆的第一反应是确认玛莎的安全,他看到她正站在厨房水槽前削土豆,而她往楼梯上望了望便继续做事去了。他的第二反应告诉他该去看看凯西。斯蒂芬玩得正嗨,他关上她的屏幕,转而打开凯西厨房的画面。那里空空荡荡,灯却亮着,提姆转到她房间,发现她正躺在床上看漫画。

 

  提姆不可自抑地愤怒起来,他重新调开斯蒂芬妮的监视器。现在还早,迪克和达米安的夜巡还没结束,所以提姆觉得用他的通讯器呼叫斯蒂芬还算合理。他注视着她在身后沙发上盲目摸索着手机并将它贴向耳边。

 

  “玩得如何?”提姆在她开口前问道。

  斯蒂芬妮叹了口气,提姆看着她转过来怒视镜头,接着她说:“当你不能再做任何动作时,重新洗牌是作弊吗?”

  “是啊,”提姆答道:“我很确定,斯蒂芬。”

  “唔,”她把手机夹在耳肩之间,提姆看着她重新洗牌,“噢,好啦。”

  “你最近有见过卡拉,或者和她聊过吗?”提姆问道。

  斯蒂芬妮花了点时间将一张新牌加到她那叠里才开口,“有啊,实际上是几天前。整个周末她都和捣蛋先生在市里帮忙,我想你当时和泰坦们在一块。”

  “她有和你说什么吗?”

  “她跟我说了很多,提姆。”

  提姆叹息道,“重点?”

  斯蒂芬妮也叹了口气,提姆认为这无疑是种嘲讽,“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重要事情入了你的眼啊,提摩西?”

  “现在任何关于肯特家的?”

  “克拉克的生日快到了。”

  “不是这个。”

  斯蒂芬妮转过头再度望向摄像头,甩了甩胳膊,“是的,提姆,你不能无视超人的生日。你有送他什么吗?”

  “那不是我要问的,斯蒂芬妮,卡拉还说了什么?”

  一声响亮而安静的叹息在提姆耳边炸响,斯蒂芬妮坐在沙发上,让她的脸完全对着镜头,“我不清楚,提姆。如果你告诉我你究竟在找什么,那我就才能更好帮到你。”

  “和康有关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想确定没什么大问题。”

  “啊哦,那真是太——”

  “停,斯蒂芬妮,就这样。卡拉说了什么?”

 

  “好吧好吧,等一下,让我想想,”斯蒂芬妮转过头交叠双腿,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她静默了足足一分钟,接着她说,“她的确有……提到一些跟复仇三女神之一再度现身有关的事,我想卡拉说他们认为她已经被杀,不过到他们找到她并将她再次扔进监狱时,她好像还活得好好的。我不知道,那可能不是——”

  “不,你可能说到点子上了。卡拉有说是哪位复仇女神吗?”提姆问。

  “嗯…… 是Blackout ,Rockout 还是别的什么来着?”

  提姆捂脸,过了一会儿才以一种平板无波的音调说,“是Knockout吗,斯蒂芬妮?”

  斯蒂芬妮大笑道,“一击即中啊,神奇小子!”

  “她……应该和这个有关……”

  “什么?”斯蒂芬妮重新玩起了游戏,“他们有交往还是别的什么吗?”

 

  “呃,我想,某种程度上说,她之前辅导过他,但当她杀掉一个警察后他就离开她了。当我们还在少正时他提过她一两次,但如果这些是因为她的复活而起,他的反应未免太……过头了,”提姆说着,重新看向康的屏幕,他没精打采的,虽然没再被抱着,但他正随着克拉克的话语缓慢地点着头。

  “也许是别的什么。”斯蒂芬妮道,她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比如说?”

  “我不知道,去问他啊。”

  “我可不觉得这算那种问题,斯蒂芬。”提姆说道,他注视着克拉克的手搭在康肩头,看着他悬浮空中,最后离开康的房间。康像是整个人都垮了下去。提姆感到胸腔里一阵细小刺痛,他无视了它并回望向斯蒂芬妮的监视器,她拿着袋维氏鸡又出现了,“我需要更多信息。”

  “没门,提米,”她说,“小小提米小提米,”她注视着镜头,“毫不夸张地讲,每个牵涉到你朋友的都是那样。如果他不想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他一个字都不会说,然后你得放他一个人待着,因为这事与你无关,好吗?”

 

  提姆静默了片刻,直到斯蒂芬妮又说了一遍“好吗?”时,他才觉察到自己唇角撇了撇。

  “啊……好吧。”

  “很好。”斯蒂芬妮一屁股坐进沙发,抓了一满把维氏鸡塞进嘴里。

  “不过,斯蒂芬,你要是再叫我一次小小提米小提米,就别想我再对你开口讲话了。”

  “管你说什么呢,小小提米小提米。”

  提姆在斯蒂芬妮吵人的咔吱咔吱咀嚼声中切断了通讯,并试图继续集中精力于手头的任务,而不是监视器里正躺在床上背对摄像头的康。

 

+ + + + + + +

 

  两周后,提姆终于结束了编写和上传脚本至蝙蝠电脑主机的工作,他想,也许,可能,他能顺便去一次泰坦塔帮他们升级。

 

  不得不说,这个周末的泰坦塔真安静,他进去时巴特和加尔正在大屏幕上玩马里奥赛车。加尔向他打了个招呼,视线都没从游戏上挪开,巴特倒是完全抛下了游戏,他毫无预兆地冲过来扣住提姆的肩,“提姆凯西和康在吵架啊!”

  “嗯。”提姆应声。

  “他们不能吵架,提姆!”巴特喊道,这次他放得足够慢,好让提姆可以真正理解他而不使自己紧张,“我需要他们和好如初,我可是靠他们的稳固关系生活的啊!”

  “巴特,”提姆开口道。

  “你靠超级小子和神奇女孩的稳定关系过活?”加尔问道,他刚刚赢了他们半途而废的马里奥赛车。提姆无声地为他问了个重要问题而庆幸不已。

  “首先,你不该这么做。”提姆对巴特说。

  “为什么?”巴特问道。

  “因为这不合理,”提姆收获来自巴特的一枚怀疑眼神,呃,好吧,这个他懂,不过他又补了句,“还有,不管怎样这事跟我们无关,”另外,“他们可能只是需要些空间。”

 

  过了一会儿,巴特的手离开了提姆的肩膀,他说,“他们在凯西的房里已经待了几个小时,提姆,真的几个小时那么长。”

  “来吧,伙计,”加尔说着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子,“坐下来再陪我玩一圈,我这次连凯萨琳都能让给你,”然后他看向提姆,“你想玩吗?”

  提姆摇了摇头,而巴特冲回了沙发,“我只是来更新泰坦主机的安保系统。”

  “啊哦,”巴特说,“上帝不许你停下来参观。”

  提姆在走过沙发时半心半意地瞪了眼巴特的后脑勺,“我能两者兼顾,在这多呆一会儿的。”

  “晚饭是在七点钟!”加尔冲他喊道,而提姆已经转过走廊拐角进到他们的私人房间,不过他在心里记下了。

 

  若被问起,即使被强迫,提姆也能发誓他是在回他房间的路上透过凯西卧室的门听见她的声音的,他同样可以起誓,在他听见康说“事情不是这样的,凯西”而凯西尖刻答以“噢,好吧,那你跟我讲讲这像什么,康”时,他会停下的唯一理由是训练之下的本能反应。

 

  寂静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提姆疑心起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之前,康再度开口并成功吸引回提姆的注意,“这……听着,凯西,你知道我爱你可我……目前不认为我还爱着你……一分一毫。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没办法确定所有我觉得正确的事。所以这只是……这是最好的,可能吧。”

  “可能。”凯西重复道。

  “对。”

  “那是我听你说过的最蠢的事,而这些年来我已经听你说过许多够蠢的事了,康。”

  一阵短促停顿后,康说,“就是这样,你必须相信我。这不是你——”

  “我对天发誓,康纳·肯特,如果你再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我会把你揍进墙里。”

  “好吧,”康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很公平。”

  “你可以说你不再爱我或者别的什么,然后也许……我不知道,也许这是真的而我只是不愿相信。但如果你指望我相信那就是全部事实,你就是在自欺欺人了。”

  “你说的……也没错。”

  “所以呢?”凯西的声音已经极大地软化了,“那,会是什么呢?这全部——一切事,都不像你啊。”

  “我只是不能——维持感情关系,现在跟任何人都不行。我觉得我得先弄清楚一些事。”康答道。

  “所以……这只是暂时的啰?我们没真分手。”

  “不,”康几乎是立刻回应,接着他说,“可能,我不清楚,我现在无法给你任何承诺。”

  又是一段漫长寂静,提姆几乎能听见凯西的呼吸声,当然这可能只是他想象的,“现在我对你已经出离愤怒了,”她说着,“不过,行,”语气略显恶毒,“可以啊。”

  “凯西,别这样,”康道,“请你别这样,我很抱歉。”

  “是啊,我也是。”凯西答道,在她旋风般冲出房间时,提姆几乎没有时间让自己藏到隐秘的位置。即使凯西看到了他,她也没什么反应。

 

  康很快跟着她出来了,他悲伤地漂浮起来,看见了提姆。“哇,”他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提姆伸出拇指指向娱乐室,“我只是来更新安保系统。”

  康眯起眼,“维克难道没有……”他低下头举起一只手,“你知道什么……没事,算了。”

  “你还好么?”提姆问道,而在他看见康望向他的眼神时,他就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我不知道,”康说,提姆几乎能察觉到康的怒气环绕他,挤压着他的胸膛,“你是天才,告诉我,小罗,”实际上,提姆想他大概真能感受到它,“世界最佳侦探有教你怎么读表情吗?”好吧,提姆绝对有些呼吸困难,就一点,不过也够明显的。

 

  “康,”他唤道,提姆的轻微窒息似乎摇醒了康。他用TTK挤压提姆胸腔的触感消失了,康也一样。提姆注视着康沿着走廊转过拐角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值得称道的是,当维克多巨大的阴影笼罩住提姆时,他并没有吓得跳起来。

  “升级安保系统,哈?”维克多说道。

  提姆转过身面对他,“你不可能永远都那么谨慎。”

  “下次你要是想来拜访,就直说好吗?”

  “好啊。”提姆应道,维克叹了口气。

  “我们有麻烦了,”他说,在提姆回望向康消失处的走廊时,他补充道,“ 我认为我们应该让他俩彼此保持距离,我们什么都帮不上,除了在光博士又来恐吓平民这事上。”

 

  “对,”提姆说着,随维克回到娱乐室。巴特趴在沙发上大笑到震颤不止,加尔显然已经成功将自己变成一只绿色版本的凯萨琳,而他正蹒跚着绕咖啡桌转圈。

  “耶稣啊。”提姆喃喃,不知道哪件事更让他头大:是巴特明显快笑死,还是凯萨琳在加尔相当坦率的动物归档里被算作一只动物。

  “别撒谎,”维克向下看着他,挑了挑半边人脸上的眉毛,“你可想念这里了。”

  “可能吧。”提姆微笑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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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与光博士乏味透顶的对峙后,提姆决得他该兑现来泰坦塔用的借口了,因此当巴特拉开冰箱开始他习惯性的战斗后单人大胃王比赛,而维克回到自己房间进行常规修检时,提姆径直去向了电脑室。

   他为蝙蝠电脑所写的绝大部分脚本都能适应泰坦塔,但他还得运行一些诊断操作才好确认他的编码不会与维克已经在塔内运行的安全措施发生抵触。这个过程要花点时间,不过提姆的参与会降到最低,因此他坐回椅子,决定用他的通讯器呼叫斯蒂芬妮,好让她知道她的计划狗屎不如,而且完全事与愿违,同时,她还怵于给出建议。

   在她接起通讯后,他正准备说出如上话语,但他注意到她的呼吸声较平日更重,还有自通讯器中传出的些微噪音,于是他转换了态度。

 

   “你是在夜巡吗?”提姆问道,将椅子滑离电脑几步,他注意到主机两侧的巨大窗户外天色渐暗,这意味着接下来是哥谭夜巡的黄金时间。

  “是啊,”她说,“有什么事。”

  “我可以等会儿再说——”

   斯蒂芬妮粗鲁地打断了他,“快说,我能一心多用。什么事?”   

   提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能吗?”

   “神奇小子我对蝙蝠发誓——天哪,必要的话我能而且我会回哥谭痛扁你一顿。什,么,事?”

   提姆哼了声,“我只想让你知道你那伟大的计划几乎弄断我一根肋骨。”

   “啥?”斯蒂芬妮惊呼一声,然后问道,“等等,先等一下。”

 

   提姆远远地听见她朝某人呼喊,起初他以为那可能是名罪犯,但当“小鬼”“刀子”“恶魔呜帕鲁帕”这些词从通讯器传来时,他瞬间判定那一定是达米安。

 

   “抱歉,我回来了。”骚动沉寂后,她开口道。

  “是达雷克吗?”现在提姆能清楚地在背景中听到达米安,“告诉他快停止跟他的搞笑队伍玩过家家然后开始在这真正需要他的地方干好他微薄又可怜的本职工作!”

   “你可比他轻,罗宾。”斯蒂芬妮道。①

   “我做了他五倍的工作,因为我能力超群备受某人期待!“

   斯蒂芬妮叹息道:“红罗宾,罗宾说他爱你,而且还很想你,希望你早点回家。”

   “我明白他说的肯定不是这个。”提姆道,同时达米安在另一条线路里叫喊着“那不是我要说的!”

 

   “总之,”斯蒂芬妮说着,提姆还能听见达米安通过他的通讯嘟囔着什么,不过它被淹没到提姆没办法破译的程度,或许这样最好,“关于你那可怜的社交能力破坏我的宏伟计划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可没搞破坏,”提姆道,“是你的计划糟糕至极。我问候了康一句,然后他就暴走了。”

   斯蒂芬妮逸出一声悠长叹息,“当时是个什么情况?难道你就这么胡乱地冲上去问他,还是怎样?”

   “他——我不清楚,他刚刚和凯西吵了一架,我想,他们分手了。所以在他从她房里出来时,我问他是否安好。”

   “你——等等,等一下。所以你现在告诉我你基本是站在神奇女孩的房间外偷听她跟超级小子的分手过程,暂且不提超级小子有超级听力,因此他很可能知道你全程都在,然后你问他还好吗。”

 

   “所以?”

   “我的天哪,”斯蒂芬妮声音模糊,提姆可以完美地想见她正站在某个屋顶上,双手掩面。他还在心里加上了背景中徒劳地怒视着的达米安。

   “什么?”提姆问道。

   “你是我所知最愚蠢的天才。”

   “啥?”

   “我知道当你搜集情报时可不是这么个社交白痴。”

   “斯蒂芬妮。”提姆开口道,他瞥了眼监视器,这些诊断操作得花上一整晚的时间才能结束运行。

 

   “听着,”斯蒂芬妮说,“我确信你的心意是好的,但是想想超级小子会作何感想。很明显他现在因为一些事情陷入困境,接着他最好的朋友偷听他和他的长期女友分手,还一转身就装聋作哑。”

   提姆盯着屏幕,想起他椅子上的疙瘩,于是站起身来。如果他的脚本有任何问题,他早上便能解决。

   “别误会,”斯蒂芬妮在提姆沉默片刻后补充道,“他的行为听起来是有点反应过度,不过介于你已经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你本该更圆滑点的。”

   “是的,”提姆说,“你能等一下吗?我得回我自己的房间,我可不想在经过休息室时聊这个。”

   “好啊,”斯蒂芬妮道,“不管怎样,我想我们刚找到目标了。”

 

   他乘上电梯,听见斯蒂芬妮和达米安落下追赶某人的声响,他脑海某处想知道如果他发现这种氛围令人欣慰算不算件坏事,不过当他们终于抓住罪犯,斯蒂芬妮发出的近乎小丑的笑声响亮地回荡耳畔,接着他听到达米安粗俗且具有描述性的死亡威胁,提姆几乎要为这家伙深感抱歉了。

 

   “行啦!”斯蒂芬妮正说着,提姆到了他那无疑遍布灰尘、基本没睡过的卧室,“干得漂亮,蝙蝠崽子,华夫饼时间到了。”

   “终于。”达米安的声音远远地带着怒气。

   “你们俩听起来相处的不错,”提姆道,他从在他进来后便随手扔到床上的水手袋里抽出他的笔电。

   斯蒂芬妮发出一声无法辨别的响动,“我们各有优缺长短。”

   “更正,”是达米安的声音,奇怪的是这比之前都响亮,“我是优长,你才缺短。”

   “我没跟你说话,罗宾。”斯蒂芬妮的嗓子里蹦出这几个音,提姆本能地意识到这通常跟她冲某人吐舌的动作成套出现,这次是达米安,“噢,那是冰淇淋吗?”

   

   通讯安静了片刻,提姆背靠着床头板坐下,用笔电连上泰坦塔的网络。短暂的静默如此安宁,直至斯蒂芬妮发出可怕而令人恶心的噪音,她叫到,“你为什么舔它?你疯啦!”

   “这是覆盆子冻汽水。”②

   “上帝,我的老天啊,”斯蒂芬妮又一阵作呕噪音,她说道,“绝对是杰森。”

   “也可能是迪克,”提姆道,“他经常在夜巡时吃这些。”

   “不,”斯蒂芬妮道,“他今晚在布鲁德海文有事,不然我怎么会困在这照顾小鬼?”她无视了达米安发出被冒犯的声响,“你觉得怎么样,罗宾?我们要不要去追踪他?”

   “绝对要。”

   “什么?”提姆开口道,“斯蒂芬妮,不,别去找杰森。”

   “晚啦。”

   “斯蒂芬妮,我认真的,他很危险。”

   “昨晚在我床上好像不怎么危险啊,”她笑道,“放松啦。”

 

   提姆用了他所有的组合训练才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上帝啊。”达米安在背景中大叫。

   “开玩笑!”斯蒂芬妮说,“我开玩笑呢。”当提姆还没能做出反应时,她又道,“提姆我说笑呢,这只是个笑话。我用我的性命发誓,我从没跟杰森托德睡过。”

   最后,提姆设法流泄出一声漫长痛苦的呼吸。

   “虽然,我们可能某天在星巴克偶然碰见过对方。”

   “离他远点,斯蒂芬妮!”提姆喊道。

   “听着,”斯蒂芬妮笑道,“关于超级小子:给他点时间冷静下来好嘛?”

   “斯蒂芬妮你别转移话题。”

   “你们俩简直是bromance这个词存在的原因。那不算个恭维,不过无论怎样,你们会好起来的。”

   “这不是玩笑话,他疯了斯蒂芬!”

   “嘿,我得走啦,我想我看见红头罩的红大头了。”

 

   “别跟他说话,斯蒂芬妮——!”在他还想说点儿什么之前,她切断了通讯。提姆一半的思绪旋即飘离泰坦塔,一路飞回哥谭,然后他就能把穿着紧身裤装的杰森揍得屁滚尿流——除了当他抬眼时,康正站在他大敞的房门前。

   “蝙蝠女孩出什么事了吗?”康问道。

   这真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提姆忘了康应该还在生他的气,开口答道,“是啊,所有事。她已经在追踪杰森了,就这么随随便便!”   

 

   “就是那个有肩部枪伤迷恋癖的家伙吗?”康走进房间,在床头灯的光晕下,提姆可以清楚瞧见他略带怒意的表情,“他是不是……有次闯进塔里试图杀了你?”

   “还穿着我自己的制服,没错。”

   “耶稣啊。”

   “是啊。”提姆应道,生气地盯着电脑屏幕。

   “我猜我比他好不了多少,哈?”康说道,提姆猛地向他这边转过头来。

   “什么?”他问,“你为什么这样讲?”

   “这个嘛,”康紧张地笑笑,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下午我差点就让你窒息而死了。”

   “那个……”提姆开口,“太夸张了吧。”

   康耸了耸肩,拒绝直视提姆的双眼,“从我的角度看并不是。”

   “我当时呼吸没问题。”

   “听起来可不是那样。”

   “康,相信我。之前我绝对没有失去意识的风险,你是气疯了,我不该……”提姆转回向他的电脑,他咬着嘴唇,继续道,“我不该听你们吵架。”

 

   这个,提姆迟缓地发觉,大概不是最适合谈论的事情,因为这可能会令康回想起他一开始为何发怒,“是啊,伙计,你真不该那样做。”

   提姆咬唇更深了些,“我明白,真的很抱歉。”

   “还有,你得在我开始往我房里墙上打洞来找那些摄像头之前把它们都从我这儿拿走。”

   “它们是为紧急情况准备的。”提姆说道。

 

   “是,但是,兄弟!”康向外挥动着手臂,“别这样!我清楚这在巴特和我死后对你来说很难做到,我也明白你天生是个偏执狂还情难自禁,但是我不能让我整个人生都无时无刻不被你监视着,而这些仅仅是因为你担心我会随随便便地再次死掉。”

   提姆什么都没说,他们之间的沉默延展到数英里远,厚到连巴特都可能在径直冲过它时受到阻碍。最终康坐到提姆床边开口道,“听着,关键是,我真心对早先冲你暴走感到抱歉,还有潜在的谋杀未遂——”

 

   “你没有,”提姆打断道,他以怒视传达这一观点。头罩大概加重了它的意味,然而事实上他的脑门已经开始剧烈出汗,因此他拉下了它。

   康严肃的表情有所放松,他哼了声,“令人惊讶。”

   提姆还瞪着他,康努力重回严肃。

 

   “关键是,”他再次说道,“最近我每隔一会儿就要暴走,我猜这已经够明显了。我现在只是没办法应付监控,好吗?所以能不能请你移除那些摄像头呢?”

   “我当然能把它们关一会儿。”

   “不,”康摇头,眼神介于烦扰和亲切之间,“不行,提姆,我需要它们被清理走。比如,百分百、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清除。”

   提姆眨眼,“康——” 

   “不行,别‘康’了。你不能‘康’避问题,”康道,提姆知道现在真有些不对劲了,他没有为自己的笑话停下来笑两声,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开了个玩笑,“通常情况下我会很乐意让你震悚扭曲地监视我入睡,还有每天打飞机——”

   “我没——”

 

   “不过,”康加重语气,“我就是——现在我脑子整个一团浆糊,如果我还要为你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而忧虑的话,我会失去它的。我认真的,我真的快完了。”以示强调,康摆摆手做了个窒息的动作,但提姆不用辅助就能听到他的嗓音微有战栗。

   “好吧,”提姆答道,“行,我周一就拆。”

   康松了口气,那叹息如此深长明显,以至于在那片刻提姆想到那可能是冰冻呼吸的前奏,直到康垂下头说,“谢啦,真谢谢你。”

 

   “应该的,”提姆说,他内心剧烈波动着该不该将手搭在康肩上。他觉得该这么做。这就像那种在你死党明显深陷感情痛苦时做的事,不过提姆不确定康会不会接受。“没什么大不了。”他道。他真傻,康会好好接受的,说不定他还会感激不已。康是个沉默的大傻瓜,如同一个劲往外喷吐硬币的坏角子机,他还提供免费拥抱。康肯定会对提姆搭一只安抚之手在他肩上这事接纳良好。

  “是的没错,”康答道,坐直了身体咧嘴一笑。那一刻一闪而逝。现在再让提姆把手放上康的肩膀绝对怪极了。上帝啊,“要是你再有什么偏执那你就成蝙蝠侠了,我了解你,兄弟。”

 

   “那算是侮辱吗?”提姆问。

   康哼了声,“当然不是,这纯粹是句称赞。”他眉开眼笑,提姆感觉自己现在大概被康一百八十度的情绪转变打击到了,“所以,我们算是没事了?”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尽管一般说来我事实上并没有蝙蝠侠那么偏执,我差远了。而且我的确相信你,康。因此,是啊,”提姆道,“我们没事了。”

   “好。”



TBC.

①You weigh less than he does, Robin.个人认为此处双关


②It’s a raspberry freezie pop怀疑原文是否打错还是我翻译水平太低orz


第一次翻译,唉,磕磕巴巴,还没弄完,大概会成为诸位看官所见最糟糕的作品,再次鞠躬致歉,要有兴趣还是请大家看原文啊,别忘记给作者大大点kudos哦【捂脸跑开【在此感谢和我一起抗的温吉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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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说不紧张是假的……母上帮懒癌晚期的我拿的快递,出于约法三章她没拆,上次大扫除让他们翻出进巨肉本就够惨烈了(;д;)然后这不是重点……
  
   肉好吃,刀好吃,糖也好吃,太太成功拯救了处于粮荒的我(抱大腿),闭关一个月苦练大概就能挥刀割腿肉了´_>`说实话,食用正文时我一直提着一口气,一种窒息憋闷的虐感。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在你面前,《中国公主》中时时出现的回忆是一种对比,也是把故事推向疯狂尽头的渐强音,毁灭在最后总是寂然无声的,是几句话,真相,现实,以及一个表情的脱落破碎。不义一直是心头好,这和我后妈本性密切相关,但同时我又在尽量避免过多不义(有病)以防自己过于反社反人……上次和基友安利不义结果被爱好甜饼的她呵呵了……总之,太太出产好吃(抹嘴)出本辛苦啦~希望能早日吃到长篇产出o( ̄▽ ̄)d

    ps太太手写好看w母上瞟了眼字还在猜是男是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