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智障,求个评论,唠嗑唠嗑
开学之后也太忙了叭
 

未授权随便翻翻/ know the difference

钢炼同人焰钢短篇,贴一下原文信息,ao3的文。上语言学时手痒随便翻的,真的非常随便,应该有很多的错误,纯粹拿来安利一下,Shana太太神仙写文,Elric兄弟天使设定,是字面意义上的天使,无神论者天使真的很妙,希望大家都来了解一下。
只选了几段,翻译部分没有焰钢成分

Know the Difference

ShanaStoryteller

Summary:

“You’ve heard the rumors,” Mustang says, looking at Ed over the top of his latest report, “about the angels.”

Ed scoffs and rolls his eyes, “Angels don’t exist, don’t be ridiculous.”

“Of course, of course,” he murmurs, gaze sliding back down, “There have been multiple eye witness accounts, however.”

Ed slouches into the chair and doesn’t bother to keep the contempt to from his voice when he says, “Don’t depend on anything with wings to save you. Things that were made to leave always end up doing so, in the end.”

“Yes, well,” he says, “sometimes they come back.”


Notes:

Title is from the serenity prayer:

God,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not chang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I can,
And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

note: the ishvalan religion depicted here is of my own invention, and not based on any real life religion. any similarities are pure coincidence.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和艾尔跟别人不一样。 直到他直面真理之门,站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看着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存在,他才明白为什么。
艾尔不知道。 艾德一直想告诉他,但是他不知从何说起。

维持他母亲给予的肉体让人筋疲力尽。 一旦他知道,一旦他看到了真理——当他没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会变得细高,眼睛大睁,牙齿尖锐得像玻璃碎片一样闪闪发光。

有时候是在他的一呼一吸之间。世界是沉闷的,而他有一千只眼睛,耳边环绕着尖叫,他听不到自己的歌声。

他非常肯定这些变化和呼吸间发生的事情都是假的。也许,也许他可以用这种方式把艾尔的身体弄回来,但他们的身体来自他们的母亲,爱德还没有准备好放弃它。 天使本不该拥有身体,通过他母亲的血脉,他才能假装自己拥有其中之一。 他不像他的父亲那样因为堕落而得到安慰。 霍恩海姆没有翅膀,只有两只眼睛,对他来说,要维持人类脆弱的外表一定要容易得多。

如果他能让恩典更加坚定地在灵魂上安定下来,他会重新拥有失去的肢体。 他知道,如果他能教会艾尔找到并抓住自己的恩典,他就不再需要盔甲来固定灵魂。可他也不再有他母亲的肉体了,也不会与大门和神居住的地方分开。真理正哭泣着呼唤他。
他不知道真理是如何在人类身上显现的,不知道对于那些天生只有五种感官的人来说,是何种感觉。 但是,真理近乎上帝,自上古时代开始,他曾经被成千上万的人信仰,而现在,空无一人。

霍恩海姆对他的兄弟姐妹所做的一切,比他应得的更多。

真理是一个破碎的神,孤独,无人陪伴,没有孩子,没有信徒,除了偶尔扣响门的那些亵渎神灵和被诅咒的人。

爱德在半梦半醒之间总能听到祂,微弱的声音在意识之外呼唤——回来吧,回家吧,回到这个我所建的地方吧,这里太空旷了,回来,回家,你是我的人。
他没有错。 爱德能感觉到他的恩典压在身上的重量,如同他不允许伸展的翅膀一样沉重。 但是艾德没有发誓,也没有堕落,他属于天堂,却并非来自天堂,所以每次,他都闭上眼睛不再回应。

#

他将伊丽莎抱在怀里的那一刻就知道,她是个先知。 有什么在她刚睁开的双眼中燃烧,一些大多数人都没有的东西,或者是一些他们通常不会添加的东西,他没法区分两者。 但他看着她,他知道。

有时候他担心她会远离他,因为她把他肩膀上的空气当作翅膀,和他的下臂说话,看着一双不同于他脸上的眼睛。 他知道,如果他让翅膀舒展,他就能够飞翔。 不过他不明白拥有四十只眼睛的必要性。

【这是一个象征】,当他在火车上打瞌睡时,真理回答了,祂头一回带着笑意说话,不再那么悲伤。【 代表你是一位全能的天使,是万能的神使。】

祂并不自称无所不知。 毕竟,目睹和理解是两回事, 人类也经常混淆两者。 爱德认为这是作为神的双刃剑,它能看见一切,听到一切,但是什么也无法影响,什么也不会改变。

人类总是呼唤神来拯救他们。 他们似乎没有意识到神甚至无法拯救自己。

#

“太阳神莱托”,爱德开口道,这几个字在他的舌上沉重难言。

他不觉得真理是唯一存在的神,他甚至不确定真理是否真的符合神的定义。 就他个人而言,人们对神的期望太高了。 但“莱托”让他感到不舒服,喉咙底部有什么东西在嘶嘶作响。

谈论伊什瓦拉从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伊什瓦拉是真实的,或者这只不过意味着祂的信徒对沙漠之神的爱,他们的信仰坚定不移。 真理十分难搞,对不同的人来说它意味着不同的东西, 并不像一些人想象的那么万能。

但是这个莱托,这个康奈罗,它令爱德想要将皮肤变成鳞片,想要张开翅膀,他的眼睛正在燃烧。 他可以告诉所有人,康奈罗不是先知,他的魔术表演也不是什么奇迹。 伊丽莎并不是他遇到的唯一一个先知——他们燃烧得太快,过于炽热,极易被发现。他们用全视之眼注视这个世界,却一无所知。 他们早早死去,真正的先知没有一个能活到康奈罗的年纪,也不可能如此健康。

伊丽莎会夭折,她死时四肢白皙,一头金发长而散乱,到那时她会感到疲惫,呼出最后一口气,她会跌跌撞撞地回到真理的怀抱,告诉祂,"我听见你的声音了",而真理会把她抱在臂弯里,用祂非人的唇吻她,说: 对不起,我并非出于故意,也不想让你受苦。 爱德知道,他可以拯救她,他可以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吸走那块紧紧贴在她灵魂上的恩典的碎片,但这不是他能决定的。 等她长大了,他会问她,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真理总是比谎言更可取。 伊丽莎将选择死亡,她的全视之眼,爱德,她的父母,还有真理本身都无法拯救她。

但这不是他现在该担心的事,他正看着康奈罗。他不欠真理任何东西,没有宣誓,也没做出任何承诺。 但他有四十只全视之眼,有翅膀和过于锋利的牙齿,对不存在的虚假众神以及先知,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耐心。 他对他所认识的神也没什么耐心。

他即将犯下一个可怕的错误,知识并不能阻止他。 他站在那里,康奈罗举着他的魔法石,他的伪贤者之石,如果那是真的,爱德就会听到石头里人们的尖叫。 有一个城市的人们抬头看着他,那些靠谎言生活的人,而爱德——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的孩子们!" 康奈罗向人群喊道,"这个魔鬼的代理人用我的声音来欺骗你! 不要让他的邪恶感染你!"
爱德咆哮着走上前去, 他被忽视了,没关系,他不会待太久的。 他的兄弟就在那里,这会让他再次崩溃——但也许自他们出生起就注定了,也许这是他们重新变得完整的唯一方法。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恩典渴望离开,可以感受到内在的变化和蜷曲的神性。 他花了五年时间来控制它,压下它,接着他……释放了它。

他听到真理的笑声,明亮而快乐,爱德翻了个白眼,却没否认祂。 然后,他一下子变了,俯视着康奈罗,他的四肢又长又瘦,机械铠掉落时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动。 胸前光秃秃的,他伸开双臂,四十只眼睛依次睁开,他背后展开金色的翅膀,有身体的两倍之长,上面闪烁着优雅的光芒。 他感觉嘴里的牙齿也不一样了,它们变得尖锐,当他微笑的时候,康奈罗跪倒在地。 他的腰臀周围卷曲着金色的鳞片,坚不可摧的盔甲保护着他最脆弱的部分。

天使首先是战士,其他都是次要的。

"你是什么东西?!" 康奈罗低声道,人群一片死寂,鸟儿停止歌唱,甚至微风也为他停滞。 爱德华伸出手,一支燃烧的长矛显现,与他等高,比他古老,比霍恩海姆还古老。 它属于他兄弟中最年长的一个,但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爱德华伸手抓住了长矛。

矛尖嵌入康奈罗脚边的石头里,大理石燃烧起来,大理石本不可能燃烧,但那不是普通的矛,也不是普通的火。 "我就是你所宣称的存在,"他嘶嘶地说,语调在他的嘴里变得不同,这要感谢他的牙齿,"说出真相,否则我要以我主的名义打倒你。"

哇,这可比威胁说要揍他酷多了。

康奈罗张大了嘴,目眦尽裂——在他有机会做任何事情之前,不到一分钟里,戒指断裂了,曾经是康奈罗的东西不复存在。 真是浪费。

他转过身来,看着外面的人群,沉默,凝视,恐惧。 他的恩典是可怕的,许久未曾降临这个世界,他不会因他们的恐惧而责怪。 罗斯走上前来,脸色苍白,"我没有,我没有,"她跪倒在地,眼睛里闪着泪光,"我们被抛弃了吗?"

爱德华摇了摇头,他是真理的天使,他可以站在这里宣扬他的神,祂会再次拥有信仰者,拥有敬意和祈祷。 他头顶神的光环,并非物质,却能被他们清楚看到,金黄的翅膀包裹着他。 他的神可能已被遗忘,但天使的神话依然存在——这些人知道他是什么,他可以告诉他们他为谁服务。 但是,是否有天使可能同时成为一个无神论者和神的使者? 因为他认为这些人寻找的神并不存在。 真理用能清楚听到的声音与他交谈,现在祂能在睡眠和觉醒之间的潜意识空间之外与他交谈,【将真理告诉他们,这是你的责任,你必须说出真理,你是我的孩子,你必须对所有人说我。】

所以爱德看着他们,伸出一只不再是正确比例的手,手指细长苍白,轻轻放在罗斯头上。 他现在有两只有血有肉的双手,仍然没有宣誓,但他是神圣的,他不能再忽视自己的责任了。 "没有神抛弃你,"他说,"但是任何神都不会来拯救你。 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拯救你或是诅咒你——你们必须拯救自己。" 真理发出满足的叹息,【哦】,这就是他的神想要的,这就是他必须传播的真理。 "你们必须拯救自己,"他重复道,他知道这不是他们想听到的,也不是那些曾经仰望天空祈求救赎的人想要听到的,但这是事实。

他把手拿开,在罗斯的头发上留下一根闪闪发光的金色羽毛。 他看着那些绝望的、孤独的、被遗忘的人们,里奥尔可能会倒下,也可能会崛起,这与爱德或神或其他任何事情毫无关系——这只与他们自己有关。 他已经做了他该做的一切。 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

他张开翅膀,飞向空中,他恩典的重量本该将他拖下来,把他钉在地上,但是它却把他托起来了。

【当然】,他的上帝说,【本该如此,这就是我们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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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
【我流abo】【伪龙兔,是e总】【放心车没出库】【看了预警还点开被雷到不要怪我】
翻到好久之前(e总刚上线的时候)激情开的车,果不其然没写到一千字就熄火了,车门都没摸到……可能是当时对龙龙的真情实感让我踩不下油门叭(?)深夜放上来丢个人,大家意会一下就行(溜了溜了

淦,我羞愧流泪

【授权翻译/龙兔】our hands can touch even if it hurts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49932

作者:towokuwusatsuwu(太太改名了……

翻译:顔樹

概要:战兔没能救下香澄,他对此无能为力,而龙我比战兔更能看出对方的心思。

提醒:混血种au系列第二篇,背景是香澄死后……以及译者水平不佳尽力了(。

 

  香澄死后,龙我向他致谢,战兔笑笑,却不知如何回应。龙我一转过身去,他的耳朵便立马耷拉下来,眼神垂落在手上。他并没有救到她,只不过让她走得尽可能安详罢了。

  但龙我还是感谢了他,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担得起这句话。

 

  他希望自己能更多了解混血龙种,这样就能读懂龙我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那些肢体动作。与之相对的是龙我能轻易读懂他。兔子混血在日本乃至全世界都很少见,然而混血龙种呢,战兔也就见过那么一个。就一个,龙我。

 

  龙我坐下之后,双翼收拢紧紧包裹住他的身体。他这样是想坐得更舒服些,是觉得冷了,还是沉默表示“离我远点我想静静”呢?战兔不知道。看到龙我将龙瓶收进掌心,如此虔诚,如此珍重,眼下显然不是贸然发问的好时机。

 

  今天早些时候,一切还没发展到现在这么糟糕。龙我打了个盹,战兔借机匆忙上网搜寻他能用得上的可靠情报,当然,一无所获,没找到任何帮得上龙我的信息。挫败感挥之不去,他记得自己将手指插进发间,耳朵后收,对着电脑屏幕上毫无用处的信息抓狂,直到他的脚狠狠踢得桌子摇晃起来,他才终于放弃了搜索。

 

  现在他希望自己能够坚持下去,希望自己能在这种情况下帮到龙我。此前他已经失去了生命中的大部分时光,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和过去,除了噩梦之外一无所有。是石动惚一在他浑身湿透,战栗不止的时候将他从小巷中带走的。

 

  可龙我所失去的和他截然不同,那更尖锐,更锋利,令他困扰不已。毕竟直到现在的记忆中,战兔从未失去过任何人,更别说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消失在自己的臂弯中。他本该救出香澄的,就算龙我为此对他大打出手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龙我最终把龙瓶放到一边,抬头看着他,“战兔,你没事吧?”

  “不该我问你吗?你……她……”战兔停下了,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话语停滞在唇齿间。一时间,他哑口无言。 

  从他占据的有利位置看来,龙我正歪着头注视他,战兔的耳朵出于兴味动了动。为了更好地了解龙我,他花了很长时间努力观察,但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彼此的角色会颠倒过来——龙我正看着他,试图窥探他的内心,探清他的想法。

 

  我想帮你,可我做不到。他想着,腿脚一阵抽搐,不自觉地敲击着地板。我还想帮她,但除了我所做的,什么忙也没帮上。我还是对Smash和那个男人知之甚少。

 

  龙我一个翻身下床,动作之快,快到战兔不由自主后退了下,他感到自己的耳朵垂落下来。收起双翼的动作激得他从喉咙里挤出抗议的声音,战兔目睹一抹讶异在对方眼中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理解。这与龙我身为龙,身为极易给他人带来恐惧的混血种无关,战兔更愿意认为自己的反应并非生物本能;他独独害怕龙我对自己发怒。

 

  那就能很好解释他的紧张从何而来了,他不怕跟龙我对打,即便对方有满瓶在手,非打不可的话他也能轻松取胜。他担心的是自己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说什么来弥补这一切,不知道如何让一切变好,归根结底,他本该救下香澄,然而他失败了。

 

  “小兔子?”龙我问道,战兔的鼻子用力抽了抽,对方只好笑着举手投降,“好吧好吧,你干嘛畏畏缩缩的,不会是被我吓到了吧?”

  “怎么可能,你要真想杀我,你早就在……在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动手了。”战兔向这个可笑的爬行动物挥了挥手,他不理解战兔什么时候需要他,“我、我就是觉得……你该生气才对。我没能救她,也没能为她做点什么,你又那么爱她,冲我发脾气也是正常的——”

 

  龙我缓缓放下双手,眼中好奇的闪光消退了,两人间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僵滞,这在龙我看来尤为可怕。“哦,那个啊。别怕,我不恨你,也不生你的气。你又不是那个把她变成怪物的人,何况你确实救了她。”

 

  “我没有,她还是去世了。之前没人会死,虽然Night Rouge说是因为她病了,可是……”战兔晃了晃脑袋,耳朵再度耷拉下来,借口太白烂了,他自己都信不过。

 

  “她不是作为怪物死去的,也不是死于试图杀我。她甚至不需要再通过继续伤害自己来保护我。”龙我一步步靠近他,步伐谨慎而缓慢,连战兔都看得出来他每步都是盘算过的。“你帮她解脱了。”

 

  战兔仰头注视着熟悉的天花板,楼上隐约传来石动父女的说话声,他叹了口气,“我觉得还不够。”

  “跟香澄见上最后一面,抓着她的手道别,还能陪她走到终点,这已经是我不敢奢望的了。”龙我握住战兔的手腕,给了他一个温和的微笑,“这真的要谢谢你。”战兔看着他,感到一阵不适的燥热。

  战兔的耳朵稍稍支棱起来,“你非要这么说的话……行吧。”

 

龙我大笑起来,这不公平,战兔想着,然而下一秒就跌进了一个拥抱。太近了,龙我的皮肤如此灼热,令他回想起自己是如何靠着他取暖,直到陷入昏沉睡眠。

 

  战兔对混血龙种还知之甚少,他没有注意到周围显而易觉的响动,龙我的双翼缓慢收起,一阵温暖笼住了他。他们也曾分享过同一张床——两人都需要休息,而战兔渴求温度,龙我恰好慷慨施以援手,何况战兔睡觉的时候比较黏人,龙我也尽可能满足他,让他依偎在自己身边。拥抱算不上什么,可是当两人都站着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接触和温暖而分享床铺和安慰一个人是完全不同的,太不公平了,明明他才是今天痛失所爱的人,于是战兔揽住了龙我的肩膀,将下巴靠在自己的手上。龙我现在跟他们住在一起,战兔不能因此污损对方的名誉。

 

  “我很难过,你只想把你爱的人找回来,可她还是走了,”他开口道,龙我嗯声应答,声音低沉轻柔,在战兔的胸腔内隆隆回响“我没能为她做些什么,对不起,但之后我会尽我所能证明你的清白。”

 

  龙我闷闷道:“都说多少次了,你做的够多啦……谢谢你,战兔。”他声线震颤,带着一丝丝不稳,仿佛站立不稳,急待安抚。

 

  战兔推着他来到床边,直到龙我撞上床沿坐了下来,他皱起眉看向战兔,微微湿润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不过他还是会意地向枕头移了移,舒展开身体,战兔爬到他身上,努力变成一团温热舒适的存在包裹住他。

 

  龙我一动不动,战兔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用力了,可旋即龙我便将脸埋进了他的肩膀,发出一声抽泣。他一手轻轻抚摸着龙我的头发,一手环过对方的后颈方便他尽情发泄。犹豫了片刻,龙我以非人的速度紧抱住他,力道大得几乎将他压碎在胸前,然而战兔也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不可闻的喘息。

 

  “你现在这么痛苦,我很难过,还是发泄出来吧。”战兔在他耳边低语道。

  龙我哽咽了,抱得更紧了些,紧到让战兔觉得疼痛,然而他一言不发,没有阻止。现在不是时候。

  “我爱她,我他妈的那么爱她。”

  他这么抱着战兔持续了起码二十分钟,其间唯一的响动只剩细微的呜咽,最终泪水流尽,在他脸上留下湿润的泪痕。战兔用毛衣袖口帮他拭去湿意,龙我冲他笑了起来,他的胸腔因此翻江倒海起来,不过他此刻不愿多想。经历过这些,他现在的笑容无疑是一种解脱,战兔只好希望此后每当这撕心裂肺的苦楚卷土重来,龙我还能保持这样的笑容。

  最后龙我放开了他,战兔从楼上顺了吐司和两罐咖啡下来。龙我靠在战兔肩膀上把吐司撕成两半,他们在一片沉默中进食,一切都很好。最后他们把身上和床上散落的面包屑抖干净,龙我站起身准备脱掉衬衫——考虑到他双翼占据的空间,这可是一项壮举。

  “你今晚还工作吗,我们一起睡怎么样?”他问道,向战兔的实验台方向探出脑袋,语调克制而中立。

  “我累了,今晚不工作。”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如果他想,再熬几个小时也不成问题,不过战兔觉得今晚龙我需要他,而且他自己也不愿意放龙我独自陷入睡眠。“只要你不介意再次暖暖我。”

  他当然不介意。战兔终于换了件超大号t恤准备睡觉,龙我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向床垫,直到他再次被压在龙我胸前。他伸出手放在龙我的胸膛上,在那之下,是深沉而缓慢、坚定又不屈的心跳声。龙我将自己的手交叠在战兔掌上,安慰性地捏了捏他。他紧紧环住战兔,战兔也紧紧抱住他,蜷成一团缠住他。

  两人安顿好后,龙我又一次伸出了双翼,带着热气包裹住他们。战兔伸手抚过那薄膜,龙我轻声笑了起来,这提醒他是时候休息了,于是他最后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将下巴靠在龙我肩上。

  “真是占有欲强烈的小兔子。”龙我咕哝道,战兔嗤之以鼻,不料对方笑了起来。

  “我才不是呢,”他反驳道,对此龙我摸了摸他的耳朵作为回应,“作弊的家伙……”

  “那又怎么样,”龙我的手指以正确的方式划过他的皮毛,用一种缓慢而平滑的节奏抚摸着他的耳朵,战兔的肌肉因此一节节放松开来,直到最终在龙我臂弯中瘫成一团,“小兔子,现在该睡了,明天我们还需要你的才能呢。”

  “你也是,”战兔眼前一片模糊,每摸一下他的眼皮便重上一分,说话也越来越困难了,“明天也需要你的力量。”

  他没能听到龙我是否回应了他,便又一次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们脸贴着脸,而龙我的手指仍抚摸着他的耳朵,轻得仿佛正在碰法外之物。尽管两人度过了如此糟糕的白日,那天晚上,有关水槽和气体的噩梦没有再次侵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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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揉揉兔兔啊!!!(译者嚎叫(以及有没有旁友给一个合适的标题翻译?问遍同学也没寻到合适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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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龙兔】A whisper into the night 夜下私语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03210

作者:noboritaiga

翻译:顔樹

概要:龙我是一头龙,而战兔是一只兔子,也许,战兔是唯一一个觉得他有趣却不可怕的人。

译者警告:才疏学浅,真实机翻本翻,请多多包涵

正文: 

 

 对龙我而言,在Nascita的第一晚彻夜难眠。他从没被关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感觉比实际空间更小。他咬牙切齿,只得自己熬过去。

  战兔比他熬得更晚,他在桌子和黑板间来回穿梭,在需要更多工作空间时一把推开干净的黑板。出于好奇,龙我看了他好几次。多数时候,他在看战兔的耳朵如何颤动,嗅了嗅空气,他承认战兔闻起来很好。当然,对于像他这样的捕食者来说,猎物的气息一定很好闻。

 

  一想到这个,他的嘴撇了撇,作为一个掠食性动物,他或多或少会陷入这种境地,“我要睡了,你也该快点上床了。”

  “好的,马上,”战兔冲他挥了挥手,龙我觉得他之前也这么应付过。

  “你不会,”他说道,战兔横眉冷对之。“晚安,小兔子,祝你跟那个……玩的开心。”

  战兔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那你睡觉的时候尽量别把这里点着了啊。”

  龙我放声大笑,吓得战兔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要是龙我脑子里没那些个啰啰嗦嗦的念头,比如他当然害怕啦——肯定会很有意思的。

 

  身下的床既温暖又舒适,尽管这里可能是世界上最小的安乐窝,也足以证明他有多久没安稳过了。在这漫长的一天里,双翼的肌肉又酸又累,他闭上眼,几乎要融化在床单里。

  他把毯子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脚,翻到一边,将两翼轻轻合拢在身上,温暖的橘色内层轻易地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即便在寒冷冬日,天生的高体温也能让他保持温暖,对他而言这是唯一的安慰。大多数情况下,当他身处公共场合时,他的双翼总能引起人们过多的注意力,他们要么低下头向反方向匆匆离去,要么更糟——有些人会试图拍他的照片,还分享出去。

 

  龙我知道如今龙种混血并不多见。自天空之墙事件发生,甚至在那更早之前,他们一族都很罕见。龙种的数量似乎只会不断减少,无论人类如何保证,他们也不知道原因,而对龙我来说,分辨出名人和他们身上突然出现的、崭新而奢华的皮衣并不困难。

  这想法令人不安,他试图将之尽快抛诸脑后。

  龙种混血十分稀有,这可能是人们极易给他们贴上可怕这一刻板印象的原因。掠食性动物对其他混血种来说是威胁,尤其是那些被捕食的物种。暴力,危险,不宜相处,不值得信赖,最好尽可能地忽略他们,绝对不要靠近他们。香澄是唯一相信他的人,唯一一个当别人都畏惧退缩时站在他身边的人,现在,他不知道该不该再出现在她面前。

 

  昏昏欲睡间,龙我感到身后床上有东西挤来挤去,他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从两翼的遮盖下探出头来,只见战兔坐在那儿盯着他看。“你在做什么?告诉你了我想睡觉。”

  “我也要睡觉,况且这是我的床,”战兔推了推他的肩膀,龙我嘘了他一声,“有点同伴爱行不……你吓不到我的,让开点。”

  这句话让龙我眨了几下眼睛,战兔又猛推了一下他的肩,他爬回床垫上,给战兔留出足够的空间躺在他身边。如此之近,他无法忽略战兔的气味闻起来有多好,当然龙我也毫不隐瞒地稍微俯下身吸了一口。当然,这只会给他换回一个落在鼻子上的轻拍。

 

  “你当真不怕我?”他咕哝着,揉了揉那块酸痛的皮肤。

  “我该怕你吗?我又不在乎你是谁,你就是……就是和我一样的混血种,品种不同而已。”战兔的眼神在仍半掩着龙我身体的翼上游离,他向他伸出手,“我很好奇,我从没见过有谁——”

  龙我拍落他的手,以示对他动自己鼻子的报复,战兔当即板起了脸。“没经过询问别动手抓别人的翅膀,我可不是你要检测的样本。”

  “抱歉,你说得对,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龙类……你们真的很稀有,”战兔的手还举着,最后龙我叹了口气,向他伸出了两翼,“实话说,他们诬陷你谋杀,我觉得……恶心。我敢肯定掠食性混血种的待遇很糟。”

 

  龙我对此没有回应。战兔是对的,在天空之墙出现之前,混血种从未有过这么好的待遇,他几乎记不起有谁会把他看成是一个令人害怕、与众不同的生物。人们预料到他的暴戾,战斗变得容易,利用他赚钱也变得轻而易举。

  战兔的手指轻柔地拂过他的鳞片,沿着皮肤之下的骨骼线条游走,“有趣,蓝色和橙色并不常见。”

  他似乎完成了对绿松石色外翼的探索,龙我纵容地展开双翼,好让战兔能触摸到更柔软的橙色薄膜。很少有人从一开始就对触碰他感兴趣,虽然战兔大概是作为科学家研究他,但与他生命中能够触摸到他的大部分人相比,龙我依旧觉得更舒服。

 

  “哦,这里很暖和,”战兔张开手抚过薄膜,“有意思。”

  “隔热,”他答道,为了表明自己的观点,他把翼伸展到自己的身体上,它在战兔的上方盘旋,好让他感受到那里散发的热量,“我可以这样取暖,所以不需要你的毯子。就算在日本最低温也能保持温暖,我敢打赌你肯定做不到,是不是啊,小兔子?”

  战兔拍开了他的翅膀,这下扯平了,他伸手去拿龙我留在床脚的毯子,“别,这方面你说的没错,只要不刮风下雨,我就能忍受更冷的温度,不过还是需要毯子。通常情况下,兔子会一家人挤在一起取暖度过冬天,我听说那还挺管用的。”

 

  是听说过,而不是体验过。战兔有关家人的记忆连同其它所有都被撕去,只留下他读过、听过而不是实际体验过的东西。他甚至可能没有混血种父母,也许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从家中带走。龙我比多数人更清楚这种事情发生得有多频繁,至少他很幸运,有一对愿意抚养他而不是遗弃他的父母。

  这想法发人深省。他的基因显出隐性特征,并非因为他的父母是混血——虽然混血在这个世界里很平常,至少人类种族里大部分人对混血种们没什么意见。他对家庭的记忆十分美好,而战兔可能根本不记得有个家庭可以依靠。

 

  “过来,”龙我一手绕过战兔的腰,等着看对方的反应,接着一把将他拉近。战兔没有推开他,他的双翼再度伸展开来,“今晚我可以给你保暖,热度管够。”

  战兔看起来做了好一番心理挣扎,最终点头同意,伸出手又不知如何是好。最后,那只手落在了龙我的胸口上,在他心脏跳动的地方,“我就知道你是个运动员,你心跳得很慢,但很有力。”

  “smart boy”,龙我夸赞道,战兔登时睁大了双眼,他不禁笑了出来。今晚他看到战兔跟石动父女聊天,很快便注意到对方喜欢用甜言蜜语哄骗别人夸他。龙我是不聪明,但他不蠢,“没必要那么冷淡啊,我知道兔子混血喜欢抱抱。”

  “那再好不过了。”战兔闻言立刻挤进了龙我的怀抱。

 

  龙我忍住了嘲笑他的冲动,转而用手臂搂住战兔,好让他如愿依偎在旁。战兔的鼻尖蹭着他的胸口,手指蜷曲在龙我颈后。在他们安顿好之前,龙我的鼻子被战兔的耳朵挠得阵阵发痒。

  “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战兔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下巴拖着他的衣服,龙我深呼吸了下,“嘿,别动。”

  “偏要动,”战兔反击道,龙我设法不对此报以白眼,“可以摸,不过轻点,它们可不是我的胳膊,你别抓起来拉拉扯扯。”

  龙我没打算拉扯它们,不过战兔的许可让他有勇气伸出手,去抚摸那对柔软而丝滑的耳朵。战兔眼睛下的眼袋表明他睡得很少,而且不怎么关心自己,但他在乎自己的耳朵。

  “好,”战兔在他耳畔喃喃道,龙我咧嘴一笑,手指抚摸过战兔的毛皮,“就这样,继续。”

 

  缓慢,重复,愉悦的动作,足以令战兔入睡。几分钟后他便陷入了梦乡,脸颊贴着龙我,手臂也松松地蜷曲在龙我的肩膀上,轻柔舒缓的呼吸打在他耳边。此时龙我才停止抚摸他,他双臂环绕住战兔瘦削的后背,用双翼把他安全地裹在身边。尽管龙我身负谋杀指控,战兔还是勇敢地带走了他,这让龙我涌现出一股奇妙的保护欲。可能因为战兔是一只兔子,一个更容易受到攻击与恐吓的混血种,恐惧能严重影响他们的健康。

 

  傻啊,他们才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他还对战兔一无所知呢。

 

  本能,他想,然后记起战兔用下巴蹭着自己的胸口,再清楚明白不过了。就是这样,傻瓜。是本能。没别的了。

  本能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即使战兔已经睡着了,他的手还以缓慢而舒缓的节奏在战兔背上摩挲,或是用双翼紧紧地包住他。本能并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将手指抵上战兔的胸膛,感受他心跳的节奏。这也不能解释,当他把战兔拉得更近时,他在他耳畔绵长的呼吸。

  他们现在是一伙儿的,龙我的强壮胜于聪慧,也许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战兔,保护他的安全。

 

  不知何故,这个念头足以令他安下心来,陷入安眠。

 

-fin-

 

六一吃糖啦!

smart boy那句已经是调戏级别的了(?)所以保留原文请大家自行想象;小兔子原文bunny

就,很可爱,原作真的可爱,我翻不出十分之一(猛虎伏地式土下座

可以的话请大家都去看看原文,欢迎指正错误。昏天黑地的死线期里翻这个是真的作死,毫无长进真实抱歉(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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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还真的去“学习”宅腐恋真难了(。
单身岁月突然结束令人措手不及
等、等我去写个文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