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垃圾,随时封笔,自娱自乐
 

【授权翻译/龙兔】A whisper into the night 夜下私语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303210

作者:noboritaiga

翻译:顔樹

概要:龙我是一头龙,而战兔是一只兔子,也许,战兔是唯一一个觉得他有趣却不可怕的人。

译者警告:才疏学浅,真实机翻本翻,请多多包涵

正文: 

 

 对龙我而言,在Nascita的第一晚彻夜难眠。他从没被关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感觉比实际空间更小。他咬牙切齿,只得自己熬过去。

  战兔比他熬得更晚,他在桌子和黑板间来回穿梭,在需要更多工作空间时一把推开干净的黑板。出于好奇,龙我看了他好几次。多数时候,他在看战兔的耳朵如何颤动,嗅了嗅空气,他承认战兔闻起来很好。当然,对于像他这样的捕食者来说,猎物的气息一定很好闻。

 

  一想到这个,他的嘴撇了撇,作为一个掠食性动物,他或多或少会陷入这种境地,“我要睡了,你也该快点上床了。”

  “好的,马上,”战兔冲他挥了挥手,龙我觉得他之前也这么应付过。

  “你不会,”他说道,战兔横眉冷对之。“晚安,小兔子,祝你跟那个……玩的开心。”

  战兔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那你睡觉的时候尽量别把这里点着了啊。”

  龙我放声大笑,吓得战兔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要是龙我脑子里没那些个啰啰嗦嗦的念头,比如他当然害怕啦——肯定会很有意思的。

 

  身下的床既温暖又舒适,尽管这里可能是世界上最小的安乐窝,也足以证明他有多久没安稳过了。在这漫长的一天里,双翼的肌肉又酸又累,他闭上眼,几乎要融化在床单里。

  他把毯子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脚,翻到一边,将两翼轻轻合拢在身上,温暖的橘色内层轻易地将他与外界隔绝开来。即便在寒冷冬日,天生的高体温也能让他保持温暖,对他而言这是唯一的安慰。大多数情况下,当他身处公共场合时,他的双翼总能引起人们过多的注意力,他们要么低下头向反方向匆匆离去,要么更糟——有些人会试图拍他的照片,还分享出去。

 

  龙我知道如今龙种混血并不多见。自天空之墙事件发生,甚至在那更早之前,他们一族都很罕见。龙种的数量似乎只会不断减少,无论人类如何保证,他们也不知道原因,而对龙我来说,分辨出名人和他们身上突然出现的、崭新而奢华的皮衣并不困难。

  这想法令人不安,他试图将之尽快抛诸脑后。

  龙种混血十分稀有,这可能是人们极易给他们贴上可怕这一刻板印象的原因。掠食性动物对其他混血种来说是威胁,尤其是那些被捕食的物种。暴力,危险,不宜相处,不值得信赖,最好尽可能地忽略他们,绝对不要靠近他们。香澄是唯一相信他的人,唯一一个当别人都畏惧退缩时站在他身边的人,现在,他不知道该不该再出现在她面前。

 

  昏昏欲睡间,龙我感到身后床上有东西挤来挤去,他不耐烦地叹了口气,从两翼的遮盖下探出头来,只见战兔坐在那儿盯着他看。“你在做什么?告诉你了我想睡觉。”

  “我也要睡觉,况且这是我的床,”战兔推了推他的肩膀,龙我嘘了他一声,“有点同伴爱行不……你吓不到我的,让开点。”

  这句话让龙我眨了几下眼睛,战兔又猛推了一下他的肩,他爬回床垫上,给战兔留出足够的空间躺在他身边。如此之近,他无法忽略战兔的气味闻起来有多好,当然龙我也毫不隐瞒地稍微俯下身吸了一口。当然,这只会给他换回一个落在鼻子上的轻拍。

 

  “你当真不怕我?”他咕哝着,揉了揉那块酸痛的皮肤。

  “我该怕你吗?我又不在乎你是谁,你就是……就是和我一样的混血种,品种不同而已。”战兔的眼神在仍半掩着龙我身体的翼上游离,他向他伸出手,“我很好奇,我从没见过有谁——”

  龙我拍落他的手,以示对他动自己鼻子的报复,战兔当即板起了脸。“没经过询问别动手抓别人的翅膀,我可不是你要检测的样本。”

  “抱歉,你说得对,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龙类……你们真的很稀有,”战兔的手还举着,最后龙我叹了口气,向他伸出了两翼,“实话说,他们诬陷你谋杀,我觉得……恶心。我敢肯定掠食性混血种的待遇很糟。”

 

  龙我对此没有回应。战兔是对的,在天空之墙出现之前,混血种从未有过这么好的待遇,他几乎记不起有谁会把他看成是一个令人害怕、与众不同的生物。人们预料到他的暴戾,战斗变得容易,利用他赚钱也变得轻而易举。

  战兔的手指轻柔地拂过他的鳞片,沿着皮肤之下的骨骼线条游走,“有趣,蓝色和橙色并不常见。”

  他似乎完成了对绿松石色外翼的探索,龙我纵容地展开双翼,好让战兔能触摸到更柔软的橙色薄膜。很少有人从一开始就对触碰他感兴趣,虽然战兔大概是作为科学家研究他,但与他生命中能够触摸到他的大部分人相比,龙我依旧觉得更舒服。

 

  “哦,这里很暖和,”战兔张开手抚过薄膜,“有意思。”

  “隔热,”他答道,为了表明自己的观点,他把翼伸展到自己的身体上,它在战兔的上方盘旋,好让他感受到那里散发的热量,“我可以这样取暖,所以不需要你的毯子。就算在日本最低温也能保持温暖,我敢打赌你肯定做不到,是不是啊,小兔子?”

  战兔拍开了他的翅膀,这下扯平了,他伸手去拿龙我留在床脚的毯子,“别,这方面你说的没错,只要不刮风下雨,我就能忍受更冷的温度,不过还是需要毯子。通常情况下,兔子会一家人挤在一起取暖度过冬天,我听说那还挺管用的。”

 

  是听说过,而不是体验过。战兔有关家人的记忆连同其它所有都被撕去,只留下他读过、听过而不是实际体验过的东西。他甚至可能没有混血种父母,也许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从家中带走。龙我比多数人更清楚这种事情发生得有多频繁,至少他很幸运,有一对愿意抚养他而不是遗弃他的父母。

  这想法发人深省。他的基因显出隐性特征,并非因为他的父母是混血——虽然混血在这个世界里很平常,至少人类种族里大部分人对混血种们没什么意见。他对家庭的记忆十分美好,而战兔可能根本不记得有个家庭可以依靠。

 

  “过来,”龙我一手绕过战兔的腰,等着看对方的反应,接着一把将他拉近。战兔没有推开他,他的双翼再度伸展开来,“今晚我可以给你保暖,热度管够。”

  战兔看起来做了好一番心理挣扎,最终点头同意,伸出手又不知如何是好。最后,那只手落在了龙我的胸口上,在他心脏跳动的地方,“我就知道你是个运动员,你心跳得很慢,但很有力。”

  “smart boy”,龙我夸赞道,战兔登时睁大了双眼,他不禁笑了出来。今晚他看到战兔跟石动父女聊天,很快便注意到对方喜欢用甜言蜜语哄骗别人夸他。龙我是不聪明,但他不蠢,“没必要那么冷淡啊,我知道兔子混血喜欢抱抱。”

  “那再好不过了。”战兔闻言立刻挤进了龙我的怀抱。

 

  龙我忍住了嘲笑他的冲动,转而用手臂搂住战兔,好让他如愿依偎在旁。战兔的鼻尖蹭着他的胸口,手指蜷曲在龙我颈后。在他们安顿好之前,龙我的鼻子被战兔的耳朵挠得阵阵发痒。

  “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战兔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下巴拖着他的衣服,龙我深呼吸了下,“嘿,别动。”

  “偏要动,”战兔反击道,龙我设法不对此报以白眼,“可以摸,不过轻点,它们可不是我的胳膊,你别抓起来拉拉扯扯。”

  龙我没打算拉扯它们,不过战兔的许可让他有勇气伸出手,去抚摸那对柔软而丝滑的耳朵。战兔眼睛下的眼袋表明他睡得很少,而且不怎么关心自己,但他在乎自己的耳朵。

  “好,”战兔在他耳畔喃喃道,龙我咧嘴一笑,手指抚摸过战兔的毛皮,“就这样,继续。”

 

  缓慢,重复,愉悦的动作,足以令战兔入睡。几分钟后他便陷入了梦乡,脸颊贴着龙我,手臂也松松地蜷曲在龙我的肩膀上,轻柔舒缓的呼吸打在他耳边。此时龙我才停止抚摸他,他双臂环绕住战兔瘦削的后背,用双翼把他安全地裹在身边。尽管龙我身负谋杀指控,战兔还是勇敢地带走了他,这让龙我涌现出一股奇妙的保护欲。可能因为战兔是一只兔子,一个更容易受到攻击与恐吓的混血种,恐惧能严重影响他们的健康。

 

  傻啊,他们才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他还对战兔一无所知呢。

 

  本能,他想,然后记起战兔用下巴蹭着自己的胸口,再清楚明白不过了。就是这样,傻瓜。是本能。没别的了。

  本能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即使战兔已经睡着了,他的手还以缓慢而舒缓的节奏在战兔背上摩挲,或是用双翼紧紧地包住他。本能并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将手指抵上战兔的胸膛,感受他心跳的节奏。这也不能解释,当他把战兔拉得更近时,他在他耳畔绵长的呼吸。

  他们现在是一伙儿的,龙我的强壮胜于聪慧,也许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战兔,保护他的安全。

 

  不知何故,这个念头足以令他安下心来,陷入安眠。

 

-fin-

 

六一吃糖啦!

smart boy那句已经是调戏级别的了(?)所以保留原文请大家自行想象;小兔子原文bunny

就,很可爱,原作真的可爱,我翻不出十分之一(猛虎伏地式土下座

可以的话请大家都去看看原文,欢迎指正错误。昏天黑地的死线期里翻这个是真的作死,毫无长进真实抱歉(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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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还真的去“学习”宅腐恋真难了(。
单身岁月突然结束令人措手不及
等、等我去写个文冷静一下

一点微小的repo
从p5开始剧透可能
marina太太的承花本00总集篇,即49、49.9、50系列
(虽然有标注其他花相关cp不过应该主承花|・ω・`)
最开始知道是在lof上看到三颗樱桃太太的49汉化,想要知道陷入轮回和重启的他们的命运,于是在看到全套代购的时候很不理性地下单了(ry然而拿到之后才悲惨地认清日文盲的现实……
marina太太的这部长篇复杂到有一本辅助说明的小册子(。虽然不懂日文,不过知道了为什么49汉化看了几遍都感觉少了什么,伏笔和隐线挺多。
非常庆幸收到诚意之作,然而文盲直接把我拒之门外(泣)

pastel girl有毒,感觉可以捏很久嘻嘻嘻
只能捏女孩子所以随意性转惹(。
试了一下天才玩家M,妮可,飞彩和龙太……不过配色换装粉嫩过头是真的

【龙兔/ABO】如何安抚你的兔兔

又名:兔兔那么可爱不要欺负他啊

+新人,21话衍生脑洞
+我流ABO,龙A兔O,【未交往】,信息素分别为海水和冬风(别问我冬风是什么味道我也不知大概是通感吧(。
+封笔小垃圾不会写文
+真的很短
+OK?

蓝羽消失了。

改造后的smash无法承受失败的代价,怪物和人类的躯体同时灰飞烟灭,随风散去。猿渡一海攥着狗牌,扶抱的姿势尚未收回,接住的人已经消失无踪。冬季的阳光明亮澄澈,枯竭的河床里,小股的清水仍奔流着,在岩石上,从日光里,载着闪亮的蓝色光点离开。

桐生战兔抖抖索索地坐起身来,红羽和黄羽解除了smash状态,蓝羽消失,物理学家的头脑足够他推理出在危险扳机被击落前发生的事。刺骨的冬风灌进肺腑,重新工作的机体摇摇欲坠,他回头,万丈龙我脸上是同样的震惊悚然。

“……是我干的吗?”

牙齿在抖,肌肉也僵硬疼痛,寒冷收紧了手掌,他无处可逃,冰雪从一切裸露的表面吸取热量。冷,尖锐的冷,恐慌化作实体喷涌而出。疑问可以替换成陈述,否定事实,否定不能,所有公式都被打乱粉碎,向深渊倾斜,除了接触地面的肢体确实感受到了疼痛,他的一切都倒进了黑洞。他扑向唯一的证人,值得相信的同伴,Alpha,未做回答者。

万丈龙我不需要回答,战兔已经知道了。

失去同伴的红羽黄羽嘶吼着,好战的Alpha,痛苦的Alpha,不高的激素里充斥着痛苦和愤怒,而怒火正向唯一一个Omega烧来。一海拦下他们,不管两个小弟是怎样的不甘,以及自己胸中熊熊燃烧的火焰。他还能克制自己的信息素,不至于让丧失战斗能力的桐生战兔陷入进一步恐慌。他分辨出了战兔特殊的信息素,几乎吸引不了Alpha的冬日气息,冰冷刺鼻,但无论是何种水平,恐慌的Omega对Alpha的影响都近乎致命。

身体冻结了,蜷起双腿,每移一寸肌肉都发出冰面开裂的声音,风暴压倒性的轰鸣挤碎了全部思绪,呼吸,呼吸,每一下都带着鲜血的气味。战兔抓着头发,哀嚎连不成句,像受伤动物的呜咽。万丈龙我离风暴最近,Omega恐惧的气息令他全身僵直,狂风卷起巨浪,连带他自己也有些颤抖。

猿渡一海转头给了他一个眼神,稳着点,处理好桐生战兔的烂摊子,随后变身带走了红羽和黄羽。愤恨伴着不成句的骂声消失了,一向得意洋洋的学者却没得到半点胜利的喜悦,这是死亡的胜利,正义的败北。龙我试探性地扶住战兔的右臂,后者猛地一颤,没有甩开。好,安抚Omega的下一步是什么来着?一边忍耐着往鼻腔里灌的苦涩冷风,一边尝试少量释放信息素表示善意。龙我并不擅长这种事,前拳击手,优秀Alpha,从来只会侵略和征服,唯一一点柔情留给了香澄,然而她——Beta并太不在意男友常常溢出的情绪。

瘫倒在地的青年此刻像极了受惊的兔子,龙我擦了擦手心的汗,深知自己若有半点不当,战兔很可能完全崩溃,到时候不仅是失去战友这么简单,Omega权益保护协会也会将他作为第一责任人追责,那比此前牢狱之灾更可怕。

“好了……没事了……”他放轻声音,另一只手也挽住了对方的肩,抖抖索索的大型兔还在呼吸不畅,后仰,倒塌,龙我最终接住了他。一团冰雪落在他怀中,不怀好意的冬季烈风连他一同撕扯,同时,温暖的海水涌了上来。

是我,是我干的,战兔几乎神志不清地重复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咸腥海水漫过头顶,却带着被夏日阳光晒透了的暖意,身后有人正抱着他,坚定,稳固。刘海散落遮住了视线,他抬头,正好对上万丈龙我忧心忡忡的脸。肌肉笨蛋,呆头呆脑,冲动,可以用一万个嫌弃的词概括的人,同时也能用几个词勉强夸奖的人,他靠在熟悉的海水气息里,除了恐慌一无所知。可怕,生命的消逝,经由自己的毁灭,一无所知的扼杀,可怕,双手互相撕扯,又被另一个人拉住。

那是比自己更像战士的人的手,在冬日背阴里微微回暖,算不上温柔地抓住他。言语使人分心,万丈龙我讲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他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还能说什么。“不是你的错”?“什么事都没有”?虚假和逃避在理智的头脑前毫无用处,即使聪明的人快要用道德和现实杀死自己。

战兔又向下滑了一点,龙我支撑着他的上半身,毛绒绒的脑袋蹭到面颊,拳击手的心颤了下,感觉像被兔子拱到了柔软的心脏,刺痒,瑟缩。怀中人的情况总算好了些,没有出现过度呼吸的症状,寒风的气味也不再压迫得人毛骨悚然,深呼吸,海水溅湿了兔子的毛皮。

不管怎么样,他想,等战兔能站起来了再想办法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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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

前川侑一的第一个瓶子是糖罐。

用彩虹做糖的精致店铺,轻巧的玻璃瓶子只手就能握住。低矮的,笨笨的,许愿瓶的上半截,墨水瓶的亲戚,软木塞和瓶身一起冰冷冻硬。前川不记得最开始装过什么糖,对内容物价值视而不见的恶习根深蒂固,于是,她有了一个瓶子。小小的,不知道除了眼泪还能盛装什么的容器。

有一就有二,一般来说是这样,但前川给这瓶子标了“一”之后便再无动静。后续是什么?她没有那么多眼泪需要分开装,更何况那是容易变质、一瞬即逝的情感,保质期短意味着作为说明书的日记会快速退化成难以破解的古代文字。没有名字的瓶子空荡荡,虽然猛吸一口气仍有甜香,前川不在意,擦干水渍塞好软木塞,待定。

是容器就会有内容物,很快,无名的瓶子被塞满了意义。

两颗臼齿,二十来颗红豆,十来颗糯米,以及从书页间取出的干枯月季叶。

每样东西都没有金钱价值,冷硬,干净,在玻璃间簌簌作响。白的,暗红的,死寂而陈旧的绿,前川随手组合出的它们,奇异地安静,呈现出冻结的时光。

前川侑一得出结论,我不喜欢生物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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